凱拉的打算是去找拉多維德,她滿以為研製出了瘟疫特效藥的自己會被奉為座上賓,最次也能獲得赦免。
她錯得離譜。
凱拉在白鷹堡找到了拉多維德的軍官,並表示自己可以治愈卡特利歐納瘟疫,想要以此覲見國王。
但軍官對凱拉的話充耳不聞,他將女術士捆起來,然後浪笑著扛進了一間僻靜的小黑屋裡。
如果不是蘭伯特和艾賓路過,恐怕凱拉都等不到上火刑柱就要被玩壞了。
當得知來龍去脈後,心直口快的蘭伯特對著凱拉一頓嘴臭輸出,罵她是個豬腦子,居然會相信拉多維德在意人們的死活。
蘭伯特的英俊令凱拉心悅誠服,她忽然覺得跟一名獵魔人浪跡天涯也沒什麼不好的。
她轉而打算以賣藥劑和疫苗為生,並以十分之一的利潤為報酬,雇傭了自己的兩位救命恩人。
由於貧困,威倫地區的人口流動並不厲害,反而躲過了肆虐的瘟疫。他們決定到諾維格瑞去碰碰運氣,這才和等待多時的特莉絲碰上了頭。
所有人都很開心,隻有張厁有些懵。
艾登還活著,也就是說蘭伯特不會去找卡拉丁尋仇。卡拉丁不死,他答應給卡爾克斯坦的屍體怎麼辦?
他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卻聽到艾登在談論新接的委托:
“蘭伯特,再跟我說說傑洛特是怎麼解除吸血妖鳥詛咒的?”
蘭伯特此刻正忙著和凱拉用小蛋糕玩‘你投我接’的喂食遊戲,聽到好兄弟朝自己發問,他下意識的就要張嘴回答,卻被蛋糕堵住了嘴。
要不是獵魔人反應快,蘭伯特恐怕就要複刻尼瑪兄的死法了——其實並不會,不論是張厁還是其它人,都有的是辦法解決堵住的呼吸道。
“呼,呼,管那麼多乾嘛?對於怪物,直接砍了不就好了?”
這個回答很蘭伯特。
艾登搖搖頭:“這次不行,蘭伯特,那隻吸血妖鳥是一位大公的女兒。委托的內容是要求我解除詛咒,而不是把她大卸八塊。”
蘭伯特搖搖頭:“傑洛特好像說起過,好像要睡棺材什麼的,但我沒記住。我勸你最好推掉這份委托,跟詛咒沾邊的事兒都邪門著呢!”
艾登苦笑一聲:“我也不想啊,可是他們給的太多了。一千克朗啊,有了這筆錢我現在就可以退休了!”
“關於吸血妖鳥的詛咒,我倒是也知道一點。”
張厁插話道,吸血妖鳥,對於他這個小說遊戲雙料粉絲來說可太知道了!
“要把人詛咒成吸血妖鳥,需要強大的情緒和魔法,而解除它卻容易的多。理論上來說,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能做得到。”
張厁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水果飲,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決定把剩下的話補充完整:
“隻要他能突破公爵敵人的阻撓,冒著被吸血妖鳥擰掉腦袋的風險,在妖鳥的棺材裡睡一整晚,被詛咒的少女就能恢複原樣了。”
如果坐視不管,艾登會死在卡拉丁的伏擊下,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加入到蘭伯特的複仇行動中。
承諾給卡爾克斯坦的屍體有了著落不說,自己還能刷刷蘭伯特的好感度。
但,如果自己這麼做了,和恩希爾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分彆?
“哈,那和自殺有什麼區彆?艾登,我聽傑洛特說過,吸血妖鳥可不是什麼軟腳蝦,它的名字裡雖然帶個‘鳥’字,可實際上比牛還強壯!”
聽完張厁的話,蘭伯特頓時跳了起來,試圖勸艾登推掉這個危險的委托。
張厁也說道:“艾登,有句話蘭伯特說的沒錯,和詛咒沾邊的事情都很麻煩。最大的危險並不是怪物,而是暗中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