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真是想啥來啥!
張厁驚喜的看著‘魔法親和度+’的狀態信息,心裡頗為興奮。
他在自己的餐館裡做過這道菜,當時可隻有一條降低飽食度閾值的白板效果。
果然吃東西還是要到當地品嘗才對!
不過無情的現實再一次狠狠的給了張厁當頭一擊,當他迫不及待的回到客房中繼續練習時,水杯依舊對他的魔力不理不睬。
隻不過,這一次他體會到了特莉絲所說的‘魔力會在最後關頭散開’了。算是從糊塗鬼變成了明白鬼。
“要不,你還是把精力多往魔法原理的方向傾斜一下吧,不論是煉金術、製作護身符還是法印的開發,魔法原理都是繞不過的一道關卡。”
特莉絲的語氣,就好像物理老師對死活不開竅的學生說‘要不你還是先背一下九九乘法口訣表吧,不管是算行星軌道還是求角動量都用得上’一樣。
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張厁沉入了夢鄉。
在夢裡,他將特莉絲的火球術發揚光大,先後研發出了大火球術、連環火球術、巨火球術。
當狂獵進攻凱爾·莫罕的那一天,他搓出來的一個山頭大小的火球,火球順著山坡向下滾動,連大地都為之震顫…
“醒醒,醒醒!有凱拉的消息了!”
好吧,不是大地在震顫,是希裡在晃他。
張厁睜開惺忪的睡眼,發現隻有自己趴在桌旁睡著了,窗外夜色仍濃。
看來一定是有了不得的消息,要不對方絕不會連夜趕來報信。
瑟古恩,迪傑斯特拉的金絲雀,他現在的樣子和下午時判若兩人,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稍一活動就會散發出濃烈的汗味。
但眼下沒人顧得上這個,特莉絲拉著他在桌邊坐下,朱庇諾為他倒上了一大杯瑞達尼亞草藥伏特加,希裡則站在一步之外眼巴巴的看著。
“你們說的那個女術士,她原本已經到了白鷹堡,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又轉向朝北去了。我猜她可能是打算去諾維格瑞碰碰運氣。”
是了,在威倫這個鬼地方根本不可能有銷路。
比起用祖傳的銅板買一劑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藥,威倫人更喜歡賭自己的命夠硬。
啥?賭輸了怎麼辦?賭輸了大不了一死唄,好像活的很滋潤的樣子。
“你知道她走的哪條路麼?”
特莉絲急切的問道,房間裡,衣服、首飾自動飛進了行李箱,她竟然是打算連夜趕路。
“如果她是打算走陸路去諾維格瑞的話,肯定得經過邊界哨站…”
瑟古恩的話還沒說完,特莉絲的臉色就變了。
張厁知道那是怎麼回事——邊界哨站的那群大頭兵,逮到蛤蟆還要攥出三兩尿來呢,更彆說一個孤身旅行的女人了。
“威倫的路沒法走馬車,我們得買幾匹馬…”
見特莉絲一副馬上就要動身的架勢,張厁連忙提醒她。
“我想,你們不用替凱拉女士擔心,據我所知有兩位獵魔人與她同行。
“你知道的,雖然大家都說獵魔人是怪胎,但他們的劍是真好用。而且眼下也很難找到比他們更有契約精神的保鏢了。”
瑟古恩不慌不忙的說道。
聽到‘獵魔人’三個字,特莉絲頓時愣住了,她的嘴唇顫抖著,幾乎有些哀求的看向希裡。
張厁還是第一次見到特莉絲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好在希裡知道特莉絲想問什麼,她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那兩個獵魔人,他們的頭發是什麼樣子的?”
瑟古恩略一回想,道:“他們都是短發,一個是棕色頭發,看著比這位小姐還瘦。另一個…嗯,也是棕色,不過發際線有點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