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樹’在麵罩下哭喪著臉,拔出了劍。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看到月亮了,乞丐王的薪水可真不好拿。他這樣想。
然後他就很驚喜的看到張厁忽然轉過了身,麵朝大門做出了個戒備的姿態。
一群矮人破門而入,他們是‘砍刀’的手下。
“錫皮小子,你撈過界了!這裡是‘砍刀’的地盤,兄弟們,砍死他們!”
人狠話不多的矮人們似乎和錫皮小子早有過節,吼了一嗓子後就掄著斧頭衝了上來。
“哈托利,你們推著輪椅退到角落!”
張厁踹了哈托利一腳,擋在了鞋店老板身前。
比起躲在輪椅後瑟瑟發抖的精靈鐵匠,這位渾身是傷的鞋店老板要淡定的多。
他壓根沒指望哈托利,自己用手操控著輪椅,在人群中鑽來鑽去,始終保持在張厁的身後。
開什麼玩笑,躲在角落裡指不定就被哪個昏了頭的二百五順手給剁了,跟著這位殺星才有活路!
哈托利雖然有萬般不好,但總還有一個好處:他是個技藝高超的鑄劍師,而且喜歡把自己滿意的作品珍藏起來作為紀念品。
眼下張厁手裡的這把劍正是哈托利最得意的一件,有它在手,即使是個半吊子獵魔人也能在人群中所向披靡。
幾分鐘後,庭院的地磚已經被血浸透。
雖然砍刀幫的人數占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最先潰敗的也是他們。
在看到張厁將一名矮人連人帶斧砍成四段後,矮人們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他們丟下了同伴的屍體,倉皇撤退。
錫皮小子這邊本來帶了五個手下,這場血戰之後,隻剩下他和‘橡樹’還站著,但身上也多了好幾道傷口。
唯一沒有損失的,就隻有張厁的三人組。
“現在怎麼說?”
張厁甩了甩手上的劍,滿意的看到劍身上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你們還有心思談生意?咱們能不能活過明天都不好說!”
錫皮小子捂著肚子,他被一名矮人的斧頭擦傷了肋部。
“你也看到了,有幾個砍刀幫的家夥逃走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下我們都有大麻煩了。”
哈托利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其他人還好說,他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整個比茲城區都是砍刀幫的地盤,他就是鑽到地底下都會被刨出來剁了。
“有什麼好怕的。”張厁滿不在乎的說道。
錫皮小子歎了口氣,剛才張厁砍人如切菜的手法實在驚豔到了他,如果能把這尊殺神招攬到乞丐王的名下,那絕對算得上大功一件。
可惜對方似乎根本沒把砍刀幫放在眼裡,甚至還在打算繼續找事兒。
“彆擔心啦,就算沒法從錫皮小子這兒搞到鐵,咱還能直接把馮·胡姆給剁了,這樣連原料帶鍛爐都有了!”
張厁倒不是殺人成癮,他隻是擔心鐵匠鋪子沒法重新開張,自己的隨從也要跟著泡湯。
“等會兒,我可沒說不做你們生意了,事實上,我正打算給你們更優惠的條件。”
錫皮小子一個激靈,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