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隻出一張嘴,但朝他罵一聲,他就會夾著尾巴不出聲,大家走吧!”
傳教士本想假裝無事發生,但對他不滿的又何止是張厁?
一名鍋蓋頭男子高聲叫嚷著,牧師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旁邊的打手,但打手們對他的求助視若無睹。張厁注意到打手們的衣領上都繡著一隻斧頭,也許他們隻是被雇來裝樣子的。
於是圍觀人群一哄而散。
“說起來,你還真可能幫得上我的忙。”
張厁伸手在錢袋裡掏出了一枚克朗,年輕男人卻沒有接過來,而是靜靜等待下文。
“我想知道最近城裡有沒有什麼新聞。”張厁將克朗拋給對方。
“那得看你問的是哪些了,諾維格瑞每天都有新聞,但能值十個克朗的可不多。”
年輕男人動作很靈巧,克朗還在空中翻滾就抓在了手裡。
什麼?十個克朗?我明明隻給了他一枚!
張厁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假裝毫不在乎的將手插進錢袋,這才發現這個口袋裡的克朗分量十足,用力一掰還有點發軟。
雖然有點懊惱,但張厁沒有繼續糾結,而是問了幾個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好市民遇到了些隻有術士才能解決的問題,他該去哪裡尋求幫助?”
“先生,這可不是什麼值得花錢買的消息。隻要你在告示欄上貼個委托,再標上很低的報酬。我保證來的人十個裡有九個是術士,他們最近成了過街老鼠,都窮瘋了。”
這條消息挺有用,但還不是張厁最想要的。他想找的是某個確定的術士,而不是隨便一個餓壞了肚子的三腳貓。
“最近城裡有沒有什麼明顯的震動?”
“看來您也想在這座城市裡乾一番大事業。眼下諾維格瑞可是個香餑餑,恩希爾和拉多維德的口水都能讓龐塔爾河漲潮了。上個月,神殿島的甜菜渣們打算向拉多維德效忠。但四巨頭威脅說,隻要看到軍隊,他們就立刻搶光城裡的財寶,再一把火燒了艦隊。所以現在這事兒還僵著呢。”
“呃,我問的不是政治層麵的震動,最近就沒什麼物理層麵的震動?”
張厁扶額,年輕人用‘你踏馬在逗我’的表情看了他兩眼後,給出否定的答案。
嗯,看來丹德裡恩他們還沒炸迪科斯徹的寶藏。
“霍桑二世最近在乾什麼?”
霍桑二世,四巨頭之一。坑的希裡不得不逃往史凱利格的人。
對付這種貨色,不管是一刀殺了,還是剪除其羽翼後丟給他的敵人,都未免太不解氣。
既然自己親自來了,那不得跟他好好玩玩?
年輕男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張厁一番後,將克朗丟回來就走。
“你生意我不做了,再見。”
張厁不由得啞然,眼下霍桑還沒有和另外三位巨頭撕破臉皮,自己上來就打聽他的事情,實在是有點過於冒失了。
接下來的路上再沒什麼波折,在攆跑三個乞丐,打斷兩個扒手的胳膊後,成功抵達了香草旅店。
這間旅店曾經是霍桑一世名下的產業,在被自己的兒子捅死後,這間愛情救濟站就按遺囑轉贈到了丹德裡恩名下。
眼下,這位吟遊詩人正和人吵的不可開交:
“不不不,這絕對不是三重蜜酒,你們休想在酒的事情上騙我!”
“見你的鬼去吧,知道老子們一路上把這些酒運過來廢了多少功夫嗎,你要是想抵賴,兄弟們的拳頭可不答應!”
幾個渾身散發著汗臭味的無賴將丹德裡恩團團圍住,這位衣著華麗的詩人臉色登時變得煞白:
“等一下,我抗議,我可以幫你們聯係其他旅店,他們也許會想要這些普通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