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注:又一個村子被女巫獵人霍霍了】
飽食度恢複到安全界限後,張厁就解除了植入在塔瑪拉腦子裡的命令。
剛一恢複自由,塔瑪拉立刻將手裡的劍丟的遠遠的,仿佛那是條毒蛇一樣。
但她立刻又覺得沒了劍很不安全,紅著臉把劍撿了回來。
這一次,她把劍牢牢的插在鞘內,還上了鎖扣。
“不用那麼緊張,心靈控製對時機的要求相當苛刻。”
看她一副手足無錯的模樣,張厁淡淡的說道:
“另外我建議你,做好隨時拔劍的準備,我猜下瓦倫的村民如果看到你的話,是不會覺得高興的。”
“你不怕我偷襲你嗎?”
塔瑪拉睜大眼睛問,她年輕的腦袋有點迷糊了,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救出了自己的母親,卻不肯回答自己的質詢;
有那麼一瞬間,她很想跟著這個人回到烏鴉窩,去看看母親是否已經安然脫身,但下一秒鐘就爆發了流血衝突,自己也淪為了人質。
爸爸的那些手下老愛吹噓自己的劍術多麼厲害,他們真該看看這個人是怎麼打架的!
“那是你的自由,隻要你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女孩兒置氣般的挑釁隻換來敷衍到極點的回應。
他怎麼敢無視我?我的劍術可是連中士都應付不來的呀!彆以為你那稀奇古怪的把戲還能控製我第二次!
塔瑪拉氣鼓鼓的舉起了劍,但想了想還是放下了。她朝著那道背影喊:
“喂,你真的救了我的媽媽?”
“哼,我知道你剛才不敢真的殺我,你肯定是收了我爸爸的錢,來救我媽媽的。”
“喂,你想不想發財啊?如果你能把我的媽媽從烏鴉窩帶出來,不管爸爸給了你多少錢,我都能付你雙倍。”
張厁還是沒有理她,但塔瑪拉已經不再害怕,她腳步輕快的走到他的身旁,嘰嘰喳喳起來。
“你是在氣我沒有幫你說話嗎?其實他們都是很好的人,隻是有些粗魯。而且你已經向他們討回公道了,就當是扯平了吧!”
“你知道我爸爸是個什麼樣的混蛋嗎?從我記事的時候起,他不是喝酒就是打媽媽!”
“你既然把我的媽媽從沼澤裡救了出來,就有義務讓她脫離苦海。讓她繼續在爸爸身邊帶著和謀殺沒有什麼區彆!”
張厁沒有理睬她,而是在做複盤。
在他看來,和女巫獵人這一仗打的比沼澤裡還要凶險的多。
畢竟,打不過老巫嫗還能跑路,麵對女巫獵人時可是跑都沒得跑。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得儘量避免衝突才是…
避免個屁啦,人家都拿著劍朝自己脖子比劃了,天知道這群職業惡棍會不會拿自己的脖子試劍。
最後他得出結論:這個操蛋的世界,總有些事情是避不開的。他能依靠的隻有運氣和實力。
這個結論讓張厁的心情很差,於是他再也無法忍受塔瑪拉在耳邊的吵鬨,他惡狠狠的說:
“你要是再不閉嘴的話,我就用法印讓你一個月都沒法說話!”
塔瑪拉吃了一驚,怔怔的看著張厁,大大的眼睛裡流下淚來。
張厁更抓狂了,你踏馬一臉委屈的表情是要鬨哪樣啊,彆告訴我你丫覺得老子很特彆啊!老子不想和你這個叛逆少女組C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