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幾個妖獅,妖象,我似乎都見過。”葉淩看著段涵圭身旁的十幾隻妖獸,冷聲道:“看來你也沒少造殺孽啊!”
“今日不嫌多你一個!”然而下一瞬,那周圍軟綿綿的劍氣突然銳利,朝著段涵圭斬落。
段涵圭臉色一變,高舉長槊,一股道力蕩開四周,抵擋住葉淩的攻擊。
但是那些剛被放出來的妖獸,卻在劍氣中被斬成粉碎,化作一道金光,重新回到山海圖中。
這些妖獸早已經身死,隻是一縷精魂留在圖裡,因此隻要圖卷不毀,他們就不會消亡,隻不過喪失一些力量,需要很長時間補充罷了。
正待此刻,葉淩突然腳踏玄天殘影,朝著段涵圭貼近,緊跟著又是一道鋒芒落下,段涵圭徹底被劍氣籠罩其中。
段涵圭輕喝一聲,道力自長槊發出,震開鋒芒,身形急忙退後,逃過一劫。
隻是此刻,他身上的道衣,已經滿是劍痕,完全破爛。葉淩立身虛空,依舊冰冷的盯著他,周圍修為心中震動,他們大都知道段涵圭的實力,可是他們想不到在葉淩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劍修麵前,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都傳說劍道千年沒落,後繼無人,我看這話不準確啊!”
“此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莫不是通天劍門的弟子?”
“不可能,通天劍門的劍道我見過,和他完全不同。”正待葉淩和段涵圭對峙之時,一直在旁的蔚然早就悄然來到馳風麒麟身旁,周身發出青木大道,以道韻包裹著三人,給他們療傷。
緊跟著,兩道自然之力如觸手般將另外兩個玉軒宮弟子給擒下,動彈不得。
段涵章雖然注意到了,但卻拉著朗麒然躲得遠遠的冷眼旁觀,根本沒有打算幫段涵圭的意思。
眼見蔚然將兩個玉軒宮弟子丟在葉淩麵前,葉淩一步踏過,鋒芒劍氣縱橫斬落,那兩個弟子的屍體便墜落大海。
大海之中,一條剛吃了一個人族修士身體的墨魚正飄在海麵上休息,突然又是兩具屍體落下來,砸在他身上:“我你……呦嗬,天上真的能掉餡兒餅”墨魚哈哈大笑,一掃被砸的怒氣,張開大口便將這兩個修士的身體給吃了。
虛空之上,段涵圭見葉淩殺了自己同門,厲聲喝道:“玉軒宮絕不會放過你!”
“我也不會放過你!”葉淩一步踏過,身背後劍道大勢灌入木劍之中,緊跟著一道鋒芒斬落,段涵圭還沒來得及抵擋,便落入劍氣當中。
好在段涵圭頭頂山海圖擋在周身之外,待得劍氣降臨,山海圖也難以抵擋,猛然間撕裂,段涵圭急忙手持長槊,破開一條路,逃了出來。
緊跟著,葉淩一劍揮去,又是一道劍氣殺至,段涵圭急忙舉槊來擋,不料劍氣直接將長槊斬成兩段。
段涵圭一口鮮血噴出來,卻頭也不回的急忙逃走。旁邊黃銘,於也,王鴻鳴見了,心思一動,便擋住了要追趕的葉淩。
他們三個打算合力擋一擋葉淩,隨後便走,這樣既不會受傷,還能賣段涵圭一個人情。
可惜事與願違,葉淩腳踏玄天殘影,一劍又是一劍的斬落,三人瞬間便被卷入鋒芒劍氣之中。
緊跟著,三人還來不及慘叫一聲,便身死道消,屍體墜落入海去了。海麵上,墨魚望著天空掉下來的三具屍體,打了個飽嗝道:“有點吃不下了。”虛空之上,眾修士死一般的寂靜,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此刻段涵圭已經逃遠了,若葉淩想追,自然是不會讓他給逃了。但是蔚然出言道:“葉子,不必追他,還是先給許諾他們治傷要緊!”葉淩聞言,收劍在背,衝虞歸晚和李觀棋拱了拱手,便同蔚然帶著許諾三個離開了。
眾修士目視葉淩離開,議論紛紛,有人歎息道:“年輕一輩又出了這麼個劍修,不知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