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各路修士彙聚,足以四五十人,此刻正冷眼旁觀著即將發生的衝突。
葉淩和蔚然站在段涵章與段涵圭對麵,眼看著許諾,小武和馳風麒麟被抓,並且深受重傷,火氣已經填滿了心胸。
趙興見他們雙方原本就有過節,更是得意,對段涵圭道:“此人不僅狂妄,而且上過仙道通緝,勾結妖族,帶走了當初青鵬妖聖大墓裡所有的道藏。”
“哦”段涵圭眉頭一挑,若是其他他或許並不會在意,但是當初妖聖大墓,除了一把天階道器五色神光戟被青鵬妖王搶走以外,各宗門都沒有得到什麼太好的東西,今日聞聽趙興之言,才想起葉淩這號人物。
“原來就是你,既然如此,將身上的儲物道器留下,離開東海,我可以饒你一命。”段涵圭的語氣十分淡然卻又不容置疑,絲毫沒有將葉淩放在眼裡。
葉淩不氣反笑,道:“那我還真是要多謝你的饒命之恩了!”趙興喝道:“少說廢話,還不趕緊將東西拿來!”趙興有心巴結段家少主,一步上前,要來搶葉淩的儲物道器,哪知他剛近身,突然一股鋒芒之氣撲麵而來,緊跟著葉淩伸手一點,一道寒光閃過,一點血跡刺透了趙興的額頭。
趙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死在當場,身子墜落到茫茫大海之中。在場眾人鴉雀無聲,隨後才反應過來,議論紛紛:“他是怎麼做到的,我怎麼沒見他出手”
“太快了,而且是一擊必殺!”
“趙興好歹也是淩虛境巔峰修為,馬上邁入盈衝境,就這麼死了”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淩,可葉淩隻是輕輕將手收回來,言道:“主人還沒發話,一隻狗在這裡亂叫什麼?”
“狂妄!”段涵圭神色微微變化,一張本就不帶感情的臉上漸漸掛上冰寒。
朗麒然正要出言嗬斥,卻不料被段涵章一把拉住。朗麒然不解,看向段涵章,後者使了個眼色,他們兩個便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兩步。
但是另外三個黃銘,於也,王鴻鳴見趙興身死,不由得大驚,他們有心報仇,但礙於剛才葉淩展現的實力,便對段涵圭道:“少宮主,此人在您麵前還如此放肆,分明是不想活了!”
“少宮主,若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段涵圭周身道力翻湧,道韻鋪陳,對葉淩道:“你若是現在磕頭求饒,我還是能饒你一命的。”話音剛落,一道劍氣破空襲來,段涵圭雙目一睜,護體罡氣被劍氣震碎,緊跟著倒退了幾步,才站穩身形:“既然你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了你!”但見段涵圭伸手一招,手中現出一杆長槊,上頭刻畫著細密的道紋,散著陣陣道韻。
段涵圭輕喝一聲,揮動長槊向葉淩刺去,槊尖破裂時空,攜帶著恐怖的道力。
qqxsnew葉淩不慌不忙,一步踏出,木劍散發出一道劍吟聲響徹天地,緊跟著葉淩自創的劍道第一式破空全力施為,一道劍氣摧枯拉朽與段涵圭撞在一起。
一時間虛空震動,掀起連綿大浪,緊跟著就見段涵圭身子倒飛出去,隨後他伸手一招,身前的一道圖軸便收了回來。
他麵色凝重,方才一擊他已經用了八成之力,但卻完全不是葉淩的對手,若不是他急忙用上了防禦道器,他此刻怕是已經受傷。
“你究竟是何人”段涵圭之所以有此一問,乃是因為年輕一輩,各宗各門的強者他都知曉,卻從來沒見過葉淩經驗告訴他眼前的對手,不是輕予之輩。
葉淩持劍在身側,目光落在重傷昏迷的許諾身上,語氣凜然的問道:“是誰傷了他們”段涵圭不答,身後好遠處的段涵章突然高聲道:“我兄長要收他們做奴仆,結果他們不識抬舉,我兄長這才出手教訓教訓他們,怎麼,你還要替他們出頭不成?”此言一出,葉淩臉色變得陰冷,看向段涵圭道:“該死!”段涵圭聞聽此言,卻一點都沒覺得葉淩是在說笑,他麵色凝重,周身散出道勢,手中長槊一舉,引動道韻流轉。
葉淩一步踏出,周身鋒芒化作漫天劍氣,縱橫殺出,隻是這些劍氣好似浮棉飄絮一般,隨風搖擺,一點威力都沒有。
可段涵圭不敢小視,他心中十分慌亂,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升騰,但見他手中一招,一張圖卷自頭頂展開,衍化出各種珍奇異獸的虛影,在身邊出現。
旁邊有人道:“這是玉軒宮的山海圖”
“當然不可能,玉軒宮的山海圖一直在宮主手裡,他手上的應該是仿造的地階道器。”
“原來如此,但為何會是這樣”
“山海圖乃是上古仙器,據說玉軒宮的也是贗品。這山海圖當年封印了諸多異獸,使用之時,可以放出其中異獸來對戰。這仿造之圖,雖然威力弱,但道理相同。需先用此圖捉拿妖獸,取其精魂封印其中,臨陣時再釋放出來,與人相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