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結果上來說,貌似還真是這樣沒錯……”
藥帝一邊著急著努力讓自己的新身體好歹有點人樣,同時更是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丟光了。
她自然是想要更加體麵一點的出場方式的,結果哪裡想得到居然真的會有白癡好死不死卡著這個關鍵點讓她難堪,無奈之下,肉體這才融合到了一半呢,她就不得不選擇出手保人。
現在人是保住了,但是她肉身的情況明顯就不太好了。
“彆亂動,這我萬一把你的眼睛鼻子什麼的揉壞了那我可就罪孽深重了,始祖大人。”
看著此刻感覺丟臉得快要抬不起頭的始祖,藥菀不禁有些好笑。
不過對於重鑄肉身這件事情,藥菀倒是還真能幫上些忙。
抬手將自己的指尖咬破之後,一滴殷紅的血珠隨之被她點入了此刻藥帝的身體之中,讓原本蒼白無色的新生身軀也隨之染上了一抹鮮活的色彩。
以血脈之力為引,藥帝新生肉身所帶來的變化倒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平靜了下來,並且重新開始會恢複正軌。
“……複生之時,血脈相連,儘管已經不是在鬥氣大陸了,鬥帝血脈什麼的對於始祖大人也沒有什麼大用處了,不過僅僅是用來為重塑肉身框定界限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算是一種基礎保險吧。”
“這東西……你是怎麼會用的?”
得益於藥菀的血脈之力,藥帝的肉身倒是迅速穩定了下來,方才那叫人多少有些不知所措的錯亂逐漸平息,也讓她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這個嘛……那當然是經驗咯。”
藥菀稍微思索了一下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然後下意識地解釋道。
“經驗?”
藥帝一怔,藥菀還能有這方麵的經驗?
隻是還沒等她開口發問,方才還有些疑惑的藥帝便隨之回想起來藥菀所指的經驗究竟是什麼了。
“我好歹也算是打過複活……咳咳咳,總之含義上其實也差不多吧?”
藥菀麵無表情地輕輕咳嗽了一陣,旋即不鹹不淡地說道。
“那真虧得這話你能自己說出口啊——”
對於自家後人的不著調,藥帝如今也早已習慣了。
而伴隨著二人之間的三言兩語,藥帝原本並不穩定的身體狀態也隨之逐步趨於平穩,那不成熟的蒼白色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褪去,變得有如尋常的鮮活事物一般。
她則隨之再度點化靈力,化作衣衫裙袖,披散肩頭,雖不曾有先前在藥界之中迎戰虛無吞炎那般意氣風發,仿佛主宰天地一般的氣勢,卻也多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靈動與神韻。
“啊,就這樣了嗎?”
藥菀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藥帝,說出來的話卻讓藥帝不禁下意識地皺眉。
“什麼叫做就這樣啊?”
“隻是不太符合我自己的刻板印象而已,要是我說錯了什麼的話,還請始祖大人有大量咯?”
“哦……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日常的穿著都跟藥界救場那一次差不多了吧?”
藥帝回應,而後不自覺地輕抬眉頭,下意識問道。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了,那種衣服穿得很累啊,誰沒事天天穿那種衣服啊。”
藥帝白了一眼藥菀,那一顰一笑儘數落入了藥菀的眼底,引得她不自覺地更加入神。
“大人物呢。”
“所以更要看場合不是嗎?”
藥帝略帶著幾分認真地解釋道:“又不是整日都是什麼隆重的活動,哪裡需要那種程度的穿著……”
“那藥界那一次情況這麼緊急,你還特意換了身行頭。”
“這不一樣啊,好歹是自己後人們麵前,總歸是要點臉麵的吧?”
“好吧,那我沒意見了。”
藥菀還以為始祖本來也不會拘泥於這種繁文縟節的,不過現在看來,貌似和自己一開始所猜測的倒是有些大相徑庭了。
“你還能有什麼意見啊?”
“完全沒有,所以您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藥菀麵無表情地棒讀著。
“藥帝前輩,那蒼乾宮的地至尊貌似已經撤退了。”
與此同時,蕭炎一邊輕輕搖了搖頭,一邊插入到了二人的拌嘴當中,略帶著幾分嚴肅的提醒道。
“無妨,僅憑這廝的下位地至尊修為,是肯定沒辦法把我們怎麼樣了。”
藥帝擺了擺手,僅憑一個混跡了幾百年都隻能在下位地至尊泡著的臭魚爛蝦那未免也太小看他們了,真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留下來,藥帝反而還要誇他一句勇氣可嘉呢。
“那我們接下來?”
“……要不要先回鬥氣大陸看一眼?”
還沒等蕭炎把話說完,藥菀便已然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回鬥氣大陸啊……我倒是無妨,如果有人非要堅持回鬥氣大陸看看的話,那我其實也沒什麼意見就是了……”
藥帝沉吟了一陣之後,輕輕咳嗽了一聲,旋即麵無表情地說道。
“自己想回去就自己說,不要拿我當擋箭牌!”
藥菀略有些氣憤地說道。
“我也隻是順坡下驢,可沒說自己要回去,不過你們自己回去那我肯定也會在這裡多待著就是了。”
藥帝嘴角洋溢起了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得了便宜還賣乖。”
“回去啊……倒也不是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