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我還以為你已經喪心病狂到了連後人私生活都要窺視的地步了!”
藥菀聞言的同時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似的彈跳了起來,藥帝對於藥菀如此之大的反應倒是有些意外,不禁道:“我倒是還沒有閒到這種地步,我還不至於這麼不尊重後人的隱私生活吧?彆把我想得那麼壞嘛。”
“確定不是事實?”
“那我下一次試試?”
“你敢?!”
“嗯哼~?”
藥帝挑了挑好看的眉頭,仿佛像是在反問藥菀看她敢不敢一樣。
看著藥帝那老神在在的表情,藥菀一頓,倒是也多少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的確是有些過於激烈了。
“咳咳……但是誰沒事拿這種問題開玩笑啊……可惡。”
略有些不自然,同時又帶著些許心虛地輕輕咳嗽了一聲,藥菀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暫且壓製住了心中那份狂躁感,略有些小聲地說道。
“所以,我這是猜對了?”
藥帝抬起了明媚的眸子,撐著下巴,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們之間的事情還犯不著彆人來說……”
藥菀稍稍有些扭捏,旋即輕哼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
“要是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確實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見藥菀死活嘴硬,藥帝不禁輕輕歎息了一聲,旋即聳了聳肩膀,說道。
“不中用的後人居然連這方麵都要我這個做祖宗的操心,唉……這可真是……”
藥菀的肩膀跟著微微一顫,眼中的羞恥與糾結更是難以遏製。
隻是還不等她想要再開口說些什麼,伴隨著最後一陣波動傳來,儘數收攏於眼前的赤金缽盂之中,那平和沉寂的神念波動也隨之再度活泛了起來。
那雙眸子也隨之在藥菀與藥帝二女的注視之下緩緩睜開,恰好在此刻對上了藥菀的視線。
“完成了?”
藥菀看著終於祭煉完成的蕭炎,不禁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嗯,不光如此,而且這神器的用法還不僅僅如此,或許什麼時候也能夠派上用場也說不定。”
蕭炎麵帶微笑地說道。
“哦……”
藥菀聞言悶聲迎合了一聲,也便不再多說什麼了,對於這和尚的飯碗,她是沒什麼興趣。
本來尚且還有些興致的蕭炎看著藥菀那反應,卻不自覺地眨了眨眼睛,自然能夠看得出來她對於這赤金缽盂的興致缺缺。
對此,蕭炎倒是早有預料了。
“動作比我想得還要快點。”
藥帝看著蕭炎,略帶著幾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藥帝前輩過獎了,不過隻是僥幸而已。”
蕭炎一頓,不自覺地說道。
“又僥幸。”
藥菀輕哼了一聲,雖說現在她聽見蕭炎這麼說的次數是越來越少了,但是不管什麼時候聽見,都難免讓人產生一種無法言說的既視感來。
“僥幸什麼?這就叫做有慧根——”
藥帝調笑道:“說起來,你這美嬌娘可是還在擔心我把你拐去當和尚呢。”
“這不是你自己攛掇的?”
一改往日那難掩的驚慌,藥菀不鹹不淡地瞥了一眼自己這不管什麼時候來看都讓人省不下心的始祖。
蕭炎光是看著二人之間仿佛隱隱帶著刺的架勢,差不多就能看出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怕是又在自己祭煉途中因為三言兩語而拌嘴了吧。
這倒是習以為常的展開了。
隻是,雖然菀兒自己雖然沒有察覺到,但是蕭炎也能多少感覺得到。
雖說是乍一看不著調的始祖大人,但實際上卻也是相當偏袒後人的人啊……隻是在方式上多少有點不同尋常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