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要溫柔,要體貼才是咯……”
看著藥菀那滿臉狐疑又在眼底暗藏不屑的表情,藥帝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藥菀聞言一怔,像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從自家始祖大人這兒聽見這種話:“那我一定是還在做夢吧。”
“沒必要這樣貶低我吧?”
藥帝微微垂下了眸子,忍不住更加湊近了幾分藥菀,藥菀甚至能夠瞧見她的發絲伴隨著肢體微微晃動的模樣,平心而論,拋開對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濾鏡來說,自己的始祖大人的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用比較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大概就是多漂亮的一個大美人,隻可惜長了一張嘴。
“——就不能對自己的始祖多點敬畏之心嗎?”
看著藥菀那已經在無言之中表達出了一切的眼神,藥帝旋即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說道。
“要是您能有時候少說一兩句,那興許說不定可以呢?”
藥菀不鹹不淡地回答道,惹得藥帝不自覺地撇了撇嘴:“我倒是看你也差不了太多。”
“謝謝誇獎。”
藥菀的臉上不見多少謝意,光是那副敷衍的表情就已經讓藥帝徹底無話可說了。
“我說你啊……還真是跟驢一樣倔。”
藥帝幽幽歎息,卻下意識地撫弄了一陣自己的裙擺,卻是忽得一笑,目光也不自覺地在此刻扭過頭投向了那尚且還在專心煉化那赤金缽盂的蕭炎。
“不過啊,某人的嘴皮子,想來也就隻有在我這兒才好使了……”
“?”
“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不以為意的藥菀忽得表情一僵,忍不住問道。
“這誰知道啊……你就當做是我又在口花花不就得了?”
藥帝扭過頭,朝著藥菀露出了一抹可謂是殺傷力十足的微笑,彆說是男人,隻怕是女人也得跟著稍稍恍神。
藥菀一怔,那眸子裡瞳孔跟著重新聚焦了一下,這才跟著湧現出幾分無語來。
看著藥菀好像真要沒了興致,藥帝也隻好就此打住,旋即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好啦,真不經逗,一點耐心都沒有。”
“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了。”
藥菀回答,藥帝卻輕笑:“誰大誰小當然是相對來說的——跟老娘比,你這小丫頭還是太嫩了……”
“所以說?”
藥菀不理會她這些莫名其妙的言論,隻是多少有些在意她的話裡有話而已。
“……我記得,你不也是順利在鬥氣大陸就完成了肉身難這才得以抵達至尊修為的嗎?”
“是啊。”
藥菀有些意外於老祖宗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是嗎?那真是怪了。”
藥帝忽得壓低了聲音,同時湊到了藥菀的耳畔,輕聲道:“……那你是每次都拗不過他?身體素質相同的情況下未免也有些太丟人了吧?”
“?”
藥菀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一下子壓根沒料到自家始祖大人究竟在不自覺中說出了多麼駭人的話語。
“嗯哼?”
見藥菀沒啥反應,藥帝歪了歪腦袋。
“啊?????”
緊接著便是藥菀整個身子仿佛都在此刻彈跳起來了一般。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在此刻驟然一花,仿佛一時間過於劇烈的氣血上湧所導致的視覺受限一般,著實叫人不適。
但對於此刻藥菀來說,即便是這樣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叫人難以忍受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
藥菀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藥帝,更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會有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的時候。
——不,她不該有絲毫意外的。
“誒?這是讓我猜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