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確認,也無需回答。
畢竟從藥帝的言行之中就很容易判斷出來,藥帝神魄已經有了徹底得到恢複的希望,同時自然也需要原本的藥帝骸骨,神魄與近乎完整的骸骨,加上足夠珍稀的天材地寶作為血肉填充,藥帝剛才能夠得以重獲新生。
這樣的道理他們心裡自然也都清楚得很,自然也都坦然接受了幾分不同於以往的事實。
“去吧,如果有一位地至尊級彆的強者陪在你們身邊,想來也總會比你們兩個人要輕鬆許多吧。”
蕭帝看著欲言又止的蕭炎,隨之抬手,便已然猜到了蕭炎想要說些什麼,旋即說道。
“不必感傷,這是我們早在數萬年前便已經注定的結局,我們也早就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看出蕭炎心中所想的同時,蕭帝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說道:“倒不如說,你們的出現才是對我們最後的安慰。”
“即便是封存了鬥氣大陸通往更加廣闊的世界的通道,我們的故鄉也依舊會誕生像你們這樣充滿希望的下一代,帶著我們昔日的念頭,跨越漫長的旅途,抵達更加廣闊的天地。”
“雖說是過於漫長的旅途,同時也充滿了艱難困苦,但至少也證明了下位麵而來的生靈也並不比大千世界本土的生靈要來得差。”
“所以儘管挺起胸膛地走下去吧,不過不是為了我們這樣的亡靈寄托在你們身上的渴求,而是你們自己的願望才是。”
對此,其他幾位鬥帝隨之點了點頭,對於蕭帝這樣的想法,誌同道合的他們自然相當地認同。
也正是與此同時,蕭炎與藥菀的身體隨之一輕,緩緩地飄浮了起來。
“看來時間確實差不多了——既然如此,便收下此物吧。”
蕭帝看著蕭炎,隨之抬手,一抹流光彙聚成一道模糊朦朧的人形,落入了蕭炎的掌心。
“這是——?”
蕭炎不禁輕輕呢喃了一聲,在他的靈魂之力察覺到此物的不同尋常之時,也不禁睜大了眼睛。
此物不同尋常,並且還充斥著至尊法身的彆樣氣息,光是僅僅隻是以神念探查,便已然可以覺察到其中的力量。
“倒也不是多麼貴重的東西,隻是手頭上也隻剩下這東西拿得出手了,若是什麼時候想好了要凝聚自己的至尊法身的話,這東西應該對你們有些幫助才是。”
蕭帝笑著說道,蕭炎重重點了點頭,隨之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始祖恩情,蕭炎沒齒難忘!”
“無妨無妨,你的存在本身便是我曾活過的證明,又何須什麼銘記?不過嘛……咳咳,要是能夠記住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休息了數萬年,結果居然還要在這個時候再度忙碌起來——”
帶著蕭炎與藥菀,藥帝不禁輕歎了一聲,旋即不禁看向了相伴數萬年的同伴們,卻是不禁抿了抿唇,一切儘在不言之中。
伴隨著流光覆蓋,光芒再度籠罩在了他們的身上,直至遮蔽了視野與感知之中的一切。
而從外界看來,則更像是那地至尊骸骨光芒大放,直至淹沒視野之中的一切。
當眾人回過神來之時,他們已經儘數被彈出了這片小世界,再度出現了小靈山之外。
而正當眾人不明所以之時,兩道光芒也隨之在眾人一時間聚焦在的目光之中緩緩落下。
是他們?
不少人很快便認出了這一對非凡的男女,並且很快便猜到了這片地至尊遺塚最後的傳承恐怕也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隻是即便是心中多少有些不甘與嫉妒,但是眼下接近半數的至尊強者都看到了蕭炎一人強勢擊殺八品巔峰修為的青冥的那一幕之後,即便是心中再怎麼貪婪與渴望,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才行了。
“……出來了?”
打量了一圈四周,卻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這片小世界,蕭炎不禁下意識地呢喃了一聲。
“是啊……畢竟已經見過始祖們了,自然也沒有必要留在那裡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
蕭炎下意識地想說接下來是不是暫且先考慮考慮藥帝前輩複生的事情。
說起來,這件事情對於修煉焚訣的他來說反倒是輕車熟路了,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複活彆人了,眼下將要複活一位地至尊級彆的強者,反而讓他真有幾分激動呢。
“這個還不急,先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再說。”
藥菀輕輕搖了搖頭,那俏顏也隨之迅速冰冷了下來。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