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成為了鬥帝級彆的強者,甚至比鬥氣大陸的鬥帝還要強大,但在麵對這些數萬年前的成名強者,同時鬥氣大陸八族始祖的八帝之時,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作為晚輩的崇敬來。
“不到一甲子的時間,卻成功突破鬥帝,飛升大千世界,這等成就,即便是昔日的我們也不曾企及,又有什麼不敢當的?”
就在這時,寬大的手掌拍了拍蕭炎的肩膀,隨之流露出了尤為自豪的笑容來。
“好好挺起胸膛來,莫要讓彆人輕看我們蕭族子弟。”
“嗯,始祖大人!”
感受著血脈那有如沸騰一般的躁動感,逐漸回過神來的蕭炎不禁笑著點了點頭,蕭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這才是值得我為之驕傲的後代子孫!”
蕭帝笑得尤為開心,同時也看得其他幾位古老鬥帝心中久違地湧現出了一抹羨慕之情來。
他們八人同生共死這麼久,連同生死都已經置之度外了,也很少有會有什麼東西會讓他們產生這樣的情緒了。
“——哼。”
一身灰紫長袍的陰沉男子隨之略有些不悅地輕哼了一聲,諸帝卻不禁笑道:“魂帝,你若是心中不悅,大可以說出來嘛。”
“我沒有什麼不悅的,成王敗寇,便是如此,我對此沒有任何異議,後人無能,便怪不得任何人。”
魂帝搖了搖頭,顯得尤其平靜,倒是蕭炎與藥菀心底裡不由自主地有些感歎,到底不愧是魂族始祖,光是這等極端冷酷的看法便已然和其他人有著尤為鮮明的不同了。
話音落下之時,魂帝那雙妖異而銳利的朱紅眸子隨之緩緩抬起,瞥見了蕭炎,而後又瞥見了蕭炎身畔的藥菀。
淡金色的眸子隨之對上了那雙妖異而銳利的眼瞳,並未有過絲毫的避諱。
儘管眼前的存在是魂族的始祖,雖然昔日也曾經是至少地至尊級彆的存在,但如今也不過隻是連殘魂都不算的殘渣,自然也不至於對他們造成什麼不利與威脅。
“哼。”
魂帝輕哼了一聲,卻是不禁開口說道:“說起來,藥帝之後啊,我聽說,我那最有希望成就鬥帝的後人最後是死在你手裡?”
“是,最後我聯合幾位九星鬥聖,將服下帝丹,將要成就鬥帝的他給煉化了。”
藥菀點了點頭,若是說自己此生之中最具決定性因素的一戰,昔日煉化魂天帝為帝丹,的確是絕對無法忽視的一戰。
對此,藥菀並不打算遮掩與隱瞞,更何況也瞞不過眼前這魂族始祖的毒辣眼光,又何必多此一舉,反倒是弱了自己的聲勢。
“——嗬。”
魂帝沉默了片刻,而後嘴角一抽,不禁笑了:“嗬嗬嗬嗬……”
蕭炎下意識地護在了藥菀的身前,儘管從藥帝與赤帝的口中,魂帝與他們的關係一直不錯,起碼不至於像是魂族與其他八族那般勢如水火,但蕭炎也不敢保證魂帝會不會為了自己被滅的子孫而找他們報複。
“成王敗寇,何須多言?我的後人鬥不過你們二人那就鬥不過,便是死光了也與我無關,我區區一道殘魂都不如的殘渣,難不成還要為了素不相識的血脈給我自己增添麻煩不成?”
魂帝看著蕭炎,不屑一笑。
而後他微微轉動眼眸,瞥向了藥菀,一道黑色光芒自他指尖上流出,飛向了藥菀。
“既然你如此有能耐,那人所奪得的神通之法,我便乾脆再傳授給你一份。”
“此神通名為血刃斬魂,取自於我昔日所創的鬥技,斬帝鬼血刃,放在鬥氣大陸也是能夠斬殺鬥帝強者的強大鬥技,需要以數之不儘的氣血、生命作為填充釋放,但也能用靈力作為替代,隻是威力會隨之銳減。”
“我看得出來,你身上應該身懷生靈之焱吧?那不是很有意思嗎?以生命為薪柴,揮舞死亡為劍刃,也很符合你的氣質吧?”
魂帝的笑意裡帶著幾分直戳痛處的挖苦來。
藥菀無言地收下了這份充滿惡趣味的禮物,這份神通之力,壓根算不上是什麼饋贈,與詛咒也沒有什麼差彆。
隻能說眼前這位還真不愧是魂族的始祖,這份饋贈的惡趣味即便不是真的在報複他們倆,也足夠叫人無語了。
“果然——你在傳授青冥之時壓根就未曾動用自己的傳承之力吧?”
“嗬嗬嗬……那片傳承之地,我本就隻是留下了血刃斬魂的修煉之法,畢竟我所創造的東西,又憑什麼要拿去便宜給彆人?隻憑我死了?那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魂帝嗤笑了一聲,看得蕭炎與藥菀都不禁直皺眉頭。
這還真是什麼的祖宗有什麼樣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