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會有一名心腹太監知曉,就像是白眉那樣,這處小房間是一道隻屬於皇帝的傳承。
也是一道保險,確保繼位的皇帝哪怕資質再差也能成為先天的保險。
“如果亂吃會怎麼樣?”
麵對董白的疑惑,李長歌笑了笑道:
“小白不是靈覺很敏銳嗎?自己試試看唄?”
董白靠近架子,這架子上的藥物散發著極其厚重而又難聞的氣息,即便是用厚厚的瓷瓶隔絕,這種味道也是止不住的散發。
董白拿起一個瓷瓶,隨後靈覺便壓力驟起。
“毒藥?”
直覺告訴董白,吃了這玩意,大概率是要死翹翹的。
“不,那一瓶並不是毒藥,反而是純化血脈的補藥。”李長歌一邊掃視著架子,一邊回答道。
“啊?”董白一臉錯愕。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是藥三分毒,哪怕是補藥,使用不當就會變成致死的毒藥。”
“這瓶補藥是很珍貴的,能夠非常有效的讓那些血脈資質不好的皇帝在這方麵有所補足。”
“但對於本身已經是九成血脈的超級混血種來說,可就是不折不扣致死之藥了。”
“原來如此。”董白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藥瓶放了回去:“那陛下吃過嗎?”
“你看朕像是需要純化血脈的樣子嗎?”
李長歌翻了翻白眼,隨後取下了一個紫金色花紋的瓷瓶遞了過來。
“陛下,這個是?”
“吃了吧,對你有好處。”
董白低下頭,又抬起頭,沉默了一小會。
隨後李長歌有些不耐煩的一腳踹在了董白的屁股上,讓董白猛地跪倒在地。
“馬上朕會讓西涼軍出征,你的對手是已經覺醒了玄鳥血脈的袁芍,還有當下公認最強的北朔節度使安心霖。”
“你不會覺得,以你現在的淺薄的實力,對上這兩個人不會死吧?”
李長歌的用腳踹的力度很大,毫不留情,但是絲毫沒有讓董白覺得不悅,反而覺得一陣安心。
首先李長歌的語氣太隨意,無論是董白,袁芍還是安心霖,在當前應當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但李長歌仿佛在敘述自家的母狗搶食一般說的毫不在意,讓董白可以明確的知道一切都在李長歌的掌控之中。
其次就是一種付出終於有了回報的感覺。
董白確信了,經過自己這段時間放下一切尊嚴的討好,李長歌終於對她的態度出現了一絲的緩和。
不管這個緩和是因為真的對她有了一點喜歡,還是單純舍不一個能夠儘情灌滿釋放壓力的BBQ,但至少代表著她的努力是有成效的。
如果是剛開始那會,董白絲毫不懷疑李長歌有需要能夠隨時讓她去死。
被踹到在地的董白不僅沒有掙紮起身,反而調整姿勢繼續露出一臉獻媚的表情跪在李長歌的麵前,恭敬的接過藥瓶。
“妾身多謝陛下恩寵。”
“在這裡吃了吧,瓶子不能帶出去。”
“妾身遵命。”
董白強忍住那藥物惡心難聞的怪味,猛地將其一口吞進肚子裡。
很腥,很苦,但是在水池裡一個時辰的苦都吃了,這點苦楚怎麼阻擋的了董白。
然後隨後隨著小腹一陣邪火升騰,董白有些錯愕的看著李長歌。
“陛下,這藥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