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個棒子,給一個甜棗,是最基礎的馭人之道。
但即便是最基礎的馭人之道,也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什麼時候打一棒子,什麼時候給一個甜棗,打的力道需要多重,給的甜棗需要多甜,都是十分需要考量的問題。
對待不同的人,采取的應對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像是董白這樣的梟雄個性,在沒有將她的骨頭徹底打爛之前,李長歌都是不可能給她一點甜棗吃的。
很簡單,給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再加上一些話術可以讓普通人心悅誠服。
但在董白這樣的梟雄身上不但行不通,還會讓董白意識到自己的價值。
董白當然是有利用價值的,並且還是現在李長歌手上最有利用價值的棋子,沒有之一。
但李長歌不能讓董白這麼覺得,或者說在將董白的硬骨頭徹底打成軟骨頭之前不能讓董白這麼覺得。
所以他不遺餘力的展開對董白的打壓,從身體上的折磨到精神上的摧殘。
甚至在董白願意完全匍匐在他腳下的時候,也要使用郭詩詩和李鶴仙對其進行雌競。
不僅要削弱她在床上的強度,還要分走她西涼軍的兵權。
事實上效果非常成功,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可以給一個甜棗的時候了。
“陛下要帶著妾身去哪裡啊?”
“內庫。”
“需要戴項圈和繩子嗎?這樣陛下可以牽著妾身去。”
“你表現的不錯,這次就不用了。”
說著,李長歌牽著董白的手,在夜色裡朝著內庫的方向走去。
宮人也是需要休息的,除了輪班值守的人之外,夜裡並不會有太多的人。
伴著清朗的月光,李長歌牽著董白白皙的手掌,偶爾還會撫弄著董白手掌上光滑的蛇鱗。
“陛下,我們來內庫做什麼?做嗎?”
“不是。”
“哦。”
“是給你一點東西。”
說著,李長歌打開了內庫的房門,隻屬於皇家的庫房隻有三把鑰匙。
一把公用的有人看守,一把在白眉的身上,另一把則是李長歌自己攜帶。
李長歌打開了內庫的房門,帶著董白朝著後方走去。
入眼便是各式各樣的流派天想石,看的董白瞳孔震撼,這是她第一次進入皇家內庫,給了鄉下的土妹子億點點皇室震撼。
畢竟這次董白從來沒有掌控過皇宮,自然也享受不了皇室的珍藏。
“這些都是……天想石嗎?”
“當然,皇子成年後就有資格選擇其中的一個流派,不過先走吧,要給你的不是這個。”
推開一道內門,李長歌帶著董白來到了更深一層的儲藏室。
裡麵存儲著少量奇怪的瓷瓶。
“這裡是?”
“藥庫,沒有記載的藥庫。”
“藥庫,但是沒有記載?”
董白有些疑惑,藥這個東西可不是能亂吃的,沒有記載的藥庫到底是要乾什麼?
“這裡存放著一些珍貴的秘藥,但是作用隻有大乾曆代的皇帝才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