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儒煙,郭詩詩還有李鶴仙的入局,在李長歌的主持下,已經成功的讓三萬人左右的西涼軍不再忠誠於董白。
“可是她們很聽話,也很好用。”
李長歌用手指輕輕的挑著董白的下巴,董白也是十分順從跟著李長歌手指的力道將臉揚了起來。
她甚至拋了兩個媚眼。
“陛下,妾身現在難道不聽話嗎?妾身現在最聽話了。”
“可是她們能做很多事啊。”
“她們能做的,妾身也能做;她們不能做的,妾身還能做。”
李長歌微微一笑,歸根結底鐘萍靜這樣的普通女人是很難激發董白的競爭心的。
但郭詩詩和李鶴仙這樣董白的西涼舊部卻能極大程度上的推動雌競。
這種雌競的受益人當然隻有一個。
“哦?那到底是能做什麼?小白白能讓朕看看嗎?”
聞言董白眨著妖媚的大眼睛,她知道李長歌在拿捏她,但她不在乎,她隻知道機會已經來了。
妖媚的禦姐用著極其反差的嬌嗔道:“就讓陛下看看,妾身的厲害。”
說完董白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隨後潛入了水池之中。
……
……
……
董白沒有說謊,有些事情的確隻有她才能辦到。
或者說目前還沒有出現彆的能夠辦到這件事情的人。
雖然董白的確是九成以上血脈的半妖之中極少數不能飛行的廢物,但是蟒牛血脈也的確有自己擅長的事情。
就比如在在水下閉氣然後持續進行一個時辰的高強度機械作業,這種事情除了蟒牛血脈的董白大人還有誰能做到啊?
浮出水麵的董白微微的喘氣,雄偉的山脈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這種作業強度就算是董白大人也覺得有些過於勞累了。
而且還有點不舒服,董白伸出猶如蛇蟒一般纖細修長的舌頭,將周圍的舔舐乾淨。
“陛下,這種事郭詩詩那騷貓做的到嗎?隻有妾身才做的到吧。”
“的確,隻有小白白才做得到呢。”
李長歌伸出手,像是撫摸小狗一般撫摸著董白濕潤的頭發。
而董白則是順從的降低著身體的高度,同時將像是一隻真正的母狗那樣將頭朝著李長歌修長的手掌靠了過去。
這樣可以讓陛下摸得更順手一些。
“你那些舊部,朕暫時就不動了。”
“妾身多謝陛下垂憐。”
“你也稍稍準備一下吧。”
“妾身要準備什麼?妾身渾身每一處都準備好了。”
李長歌聞言敲了敲董白的腦袋,比較用力,給董白敲爽了。
“朕說的是——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