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的,鳶沒有起疑心。
畢竟無論從名義上還是實際上出發,眼下北狄軍都是跟隨安心霖進京清君側討國賊的盟友。
誰家好人出門還沒開戰先把友軍做成軍糧啊,p社戰犯都不會出門先把盟友做成罐頭。
折紙大王很自然的以為安心霖大概是屠了某個乾人的村落,搜刮完糧草還嫌棄不夠,順手把這些人都做成了軍糧罷了。
當然安心霖借坡下驢就承認了折紙大王的猜測,還順手把鳶臆測的黑鍋扣在了北狄人的頭上。
當然這個做法會引起鳶一定程度上的憤怒,但都是小事。
安心霖和鳶之間是多年的對頭,即便現在合作,彼此之間也隻有單純的利益交換。
畢竟又不某類小說,彼此之間相殺多年還能莫名其妙的殺出除了仇恨之外的感情。
混血種的感情是薄涼的,所以才能將利益算計的更加清楚。
如果隻是單純的扣黑鍋,這種事情並不是讓鳶放棄和安心霖的合作的,相反的還能讓她更加放心。
就好像你去問一個人給他五百萬他願不願意在廣場上裸奔,你真給的話不加個全網直播的附帶條件人家還怕你給的是天地銀行的貨幣呢。
這口黑鍋雖然會讓鳶生氣一會,但也是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軍中雖然不少人都認出來了這種肉乾的特殊之處,但是這裡是戰場,不吃軍糧就得餓死。
何況無論是乾人還是北狄人,大多數人的底線其實沒有那麼高,尤其是在從眾心理的影響下。
糧草的特殊並沒有在軍中引起特彆大的躁動。
在糧草得到了充裕的補給之後,大軍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中山郡的邊緣。
伴隨著夕陽西下,大軍紮營之後升起了炊煙,遠處的探馬查勘到大軍的行蹤之後急速逃離。
……
郭圖是一個善於經營的人。
他並不是冀州人,身為潁川世家出生,卻在世家眾多的冀州站穩腳跟足以說明他是個長袖善舞的人才。
或許這份伶俐有時害人不淺,但有時候或許真的派的上用場。
誰也不知道的是,身為袁芍謀士的他,和渤海高氏其實有著極深的關係。
因為種種緣故,渤海高氏家主的私生子,以郭圖私生子的名義,寄養在郭圖的名下。
因為這事郭圖沒少被自己正妻刁難,甚至因此鬨了不少難堪之事,但他依然守口如瓶,不曾對任何人吐露分毫。
包括他的那位世家出生的正妻。
倒也不是他的妻子不值得信任,而是因為郭圖要將這份人情的收益儘可能的拉到最大化。
畢竟,幫大佬養私生子,多鬨一點人儘皆知的家庭矛盾,就能讓大佬多記掛幾分情麵。
為此郭圖寧可多吃些苦頭,也要把這份難得的人情最大化。
這算是郭圖的底褲了,渤海高氏雖然不及袁家的那般顯赫,卻也是冀州有數的望族之一了。
而此刻正在與郭圖談話的,正是高氏家主高佩高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