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李鶴仙,參見陛下。”
李鶴仙作為一個老牌將軍,當然一眼就看的出來李長歌不過是一個五階武者,理論上來說不能馴服的了董白。
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事實已經擺在麵前不容置喙,如今這宮中,看起來的確是李長歌主事。
畢竟董白大人趴在地上起不來或許還能解釋為董大人有什麼乖僻也說不定。
但批閱奏折可是實打實的權力象征了。
如果兩者的地位並不是表麵這樣,無論如何伏夷帝君都是不可能碰到政事的。
看起來朝堂之上的傀儡表現都是偽裝,陛下隱藏的太深了,甚至讓李鶴仙都感到一陣後怕。
要知道甚至連三公都被李長歌騙了過去,那些推行的削弱世家的手段恐怕並不是董大人的意思,而是……
李鶴仙也不是蠢人,或許她沒有郭詩詩那麼懂人性,但她對政治要稍稍敏感一些。
明明已經一切儘在掌握之中,這位伏夷帝君卻依舊蟄伏著,反而將董白推到了前台和世家們打擂。
這到底在圖謀什麼李鶴仙都不敢多想。
“李將軍在外等那麼久,辛苦了吧?”
“沒有的事,末將不辛苦。”
李長歌這麼一說,涼颼颼的感覺似乎更加明顯了,李鶴仙心裡咒罵著郭詩詩為什麼不把門關一下,這冷風吹得她腿都有些顫抖。
看著李鶴仙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看起來給她個下馬威這件事情並沒有錯。
無論這貨對董白的尊敬和忠誠有多少,現在應該都不會剩的太多。
當然這其實也是利用了皇帝身份的優勢,董白說到底現在隻是行了權臣之事,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反賊。
這個前提使得無論是郭詩詩還是李鶴仙對於投靠李長歌的阻力都很小。
畢竟他們一直都是乾人,效忠大乾皇帝並沒有什麼不對。
李長歌隨即將手中的書冊放下,氣息在身體之中流轉,悄然無聲的將合歡流派的能力到最大。
隨後李長歌站起身走出了書桌,對著李鶴仙揮了揮手:“李將軍深夜等的辛苦了,讓朕看看你累不累。”
“陛下,人家才累,看看人家嘛。”
李鶴仙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嬌媚的軀體便一下子鑽入了李長歌的懷中。
扭動著油光水潤的貓尾巴,郭詩詩用嗓子裡仿佛卡了拖鞋一般嬌滴滴的聲音對著李長歌撒嬌。
騷,太騷了!
雖然對於好友已經騷入骨髓有了一些預判,但郭詩詩展現出來的模樣還是讓李鶴仙的三觀都有些碎裂。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郭詩詩。
李鶴仙羞紅著臉,無視了在李長歌懷中朝她拋媚眼的郭詩詩低下了頭道:
“陛下,可能末將來的不是時候。”
然而話音未落,摟著郭詩詩的李長歌微微一笑,一步上前大手一揮將眼前羞澀的女人瞬間摟入懷中。
郭詩詩有些錯愕的看著那張麵若冠玉,春風含笑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
隨後伏夷帝君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開口說道:
“你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