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乾天苑外,夏奈陽突然畫風一轉,一改之前的猥瑣,正兒八經的勸解夏奈雪回去,仿佛剛剛刺激夏奈雪來乾天苑的不是她一般。
“來都來了,有什麼不方便的?”
麵對夏奈陽莫名其妙的阻攔夏奈雪毫不在意,兩腳一溜煙的竄進了乾天苑裡。
除了少部分被授予權限的宮人,大部分的宮人是不能進出乾天苑的,當然名義上夏奈雪是妃子,當然有著進出乾天苑的權限。
然而沒走幾步,夏奈雪的腳步就僵硬在了原地,遠處的屋內,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女子的啼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夏奈雪皺著眉頭,她還是處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麼聲音。
為什麼這裡會有女子的哭聲?而且有點耳熟,好像是……鐘萍靜姐姐?
可是鐘萍靜姐姐為什麼會在乾天苑哭呢?而且好像好像隱隱約約還有某種擊打的聲音傳來。
難道說?難道說……
鐘萍靜姐姐在挨打?鐘萍靜姐姐可是妃子,後宮之中能打她的沒幾個。
陛下人那麼好怎麼會打她呢?
一定是董白乾的!
誰都知道這個皇後是西涼蠻夷,仗著人高馬大兵強馬壯強嫁了陛下,指不定就是看不慣鐘萍靜姐姐受寵就要欺負她。
“彆看了白癡,你在想什麼啊?用不著這麼嫉妒嗎?你就這麼想要侍寢?”
跟著夏奈雪走了進來的夏奈陽看著妹妹咬牙切齒的表情,有些不解的問道,以前沒看出來自己妹妹癮這麼大啊,能這麼嫉妒的啊?
“啊?侍寢?”
就在夏奈血一臉黑人問號的時候,一道更加清晰的聲響從乾天苑裡傳來。
“嚶!”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終於反應過來的夏奈雪掩飾不住的尷尬,她努力的想要維持自己的平靜,但紅霞還是不受控製的飛上了她的臉頰。
“這,這天還沒黑,陛下怎麼……”
想了想那些汙濁的詞彙夏奈雪還是沒有說出口,她可能的確有些少女懷春,但畢竟年歲不大,不如鐘萍靜那般虎狼,也不如夏奈陽那般沒臉沒皮。
夏奈陽聞言翻了個白眼:“拜托我的好妹妹,現在日暮黃昏不正是辦事的時辰嗎?而且又是在乾天苑裡,陛下也是男人,有什麼奇怪的?”
夏奈雪聞言站在原地,走也不是,進也不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後她就看見了夏奈陽躡手躡腳的靠近了牆根。
“哎喲姐姐你乾嘛?”夏奈雪看著夏奈陽已經靠近了牆角豎起了耳朵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的,平日裡怎麼不見你這麼好學?
“你不好奇嘛?”
夏奈陽隻用一句話就說服了她嘴硬的妹妹,夏奈雪扭扭捏捏的靠近了牆根。
靠近了之後的確聽得更仔細了一些,除了鐘萍靜的哭泣,還能隱約的聽到李長歌的話語。
“起身……”
“坐腿上……”
“腰……”
隱約的話語聽得夏奈雪麵紅耳赤,麵色如血,腦海裡忍不住的浮現出畫麵。
有點……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