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愈暗,夜深影逝。
李長歌點燃了不了大海,能點燃的隻有乾天苑之中的紅燭。
昏暗的火光閃爍著,照亮了有些昏暗的房間,乾天苑的彌漫著一股帶著些許腥氣和旖旎的芳香。
李長歌的墨龍袍被有些隨意的扔在了地上,上麵疊著碎花的紅裙和鏤空的小衣,上麵繡著荷花藏鯉。
李長歌回到床上,乾天苑的床很大,就算是柳儒煙、鐘萍靜、董白、郭詩詩一塊都能輕鬆躺下,但此時他和鐘萍靜輕輕的依偎在在一起,溫柔的撫摸著鐘萍靜的羊脂白玉。
坦白說鐘萍靜雖然有著血脈,但一來沒有覺醒,二來也不算出色,修煉的效果彆說董白了,就算是郭詩詩都比不上。
可能也就比柳儒煙強,但柳大人吸引人的地方從來都不是血脈,而是遊戲性啊!
遊戲性你們懂不懂?
遊戲性才是決定好不好玩的第一要義啊!
但是鐘萍靜雖然性格溫順,什麼玩法都能接受,但相對的比較缺乏主觀能動性,或者說比較缺乏想象力,你不說她就想不到。
喝個涼茶擒墨龍大概已經是鐘萍靜的人生巔峰操作了,以後都是下滑。
這大概就是鐘萍靜和柳儒煙之間的差距,隻能說不愧是毒士啊,就是會玩。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李長歌不喜歡鐘萍靜,相反他很喜歡,說到底遊戲角色,強度這種東西固然能讓人喜歡的緊,但……
以後遇到更強的角色呢?數值的膨脹是沒有界限的,但遊蕩在回憶裡的情感才能讓人發自內心的歡喜。
說的通俗易懂就是,雖然她強度已經不在一線了,但她是我原配.JPG。
是的,名義上的皇後是董白沒錯,但其實在李長歌的心裡,最早見麵的鐘萍靜分量其實更像是他的賽博老婆。
鐘萍靜白皙細膩的臉頰帶著三分紅暈,輕輕的挪動著身體往李長歌的懷中挪動,枕著李長歌的手臂,望著天花板的汙漬發呆。
“靜姐姐在想什麼?”
“剛剛陛下讓我喊爹爹的時候可不會叫我姐姐。”
鐘萍靜說著,粉拳溫柔的捶打著李長歌,有些不滿的嘟起嘴,許多東西宮裡的嬤嬤會教,防止女人們什麼都不會伺候不好皇上。
但大多數故人的想象力相對並沒有那麼豐富,至少比起承受力大數據時代信息轟炸的現代人來說,顯得有些貧瘠。
“那不是看靜姐姐享受的緊嗎?”
“我沒有……應該沒有……”
鐘萍靜的反駁有些蒼白無力,甚至讓李長歌覺得興趣更加盎然。
他這些日子挺忙的,尤其是西涼軍的那隻小野貓,比董白更主動,比柳儒煙癮更大,黏人的不行,都沒怎麼陪過鐘萍靜。
也不能算完全沒有陪吧,畢竟靜姐姐每天都在打掃一片狼藉的戰場,多多少少有點參與感。
“乖女兒。”
“嗯?爹爹……”
在李長歌更換稱呼的一瞬間鐘萍靜就明白了他的心思,靜靜或許沒太多優點,但懂事絕對是其中之一。
後來,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