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無力的癱倒在地,就連眼睛也同樣的彌漫著溫熱的水氣,她哭了,哭得有些無助。就像是粉色軟件上無助的老公,隻能看著自己的心愛的妻子,遇到了兒子的小鬼頭同學,油膩的銀行中年大叔還有黑皮的黃毛健身教練。
看著李長歌拉著黑色的布帶,將鐘萍靜直接摟入了懷中。
“陛下……”鐘萍靜麵色羞紅,目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董白,還是有些許的扭捏:“白姐姐還在這裡呢,要不我們去房間裡吧……”
“可朕就喜歡在這裡怎麼辦呢靜靜?”
“那……”鐘萍靜遲疑了片刻,但完全溢出回流的好感度還是控製著鐘萍靜的大腦做出了選擇:“那好吧。”
於是,倒在地上的董白看了一夜,閉著眼睛看的。
……
……
……
黎明破開了黑夜,就像是李長歌破開了鐘萍靜。當破曉的第一縷陽光灑在董白臉上的時候,她的腦海之中便在一瞬之間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但也隻有一瞬之間罷了,被精神摧殘了一夜的董白已經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隻有李長歌輕輕將她帶入水池之中,和鐘萍靜一起將董白洗的乾乾淨淨,就像是農村殺豬那樣。
三人梳洗乾淨之後躺回了乾天苑的床上,李長歌好奇的撥弄著董白的臉。
說真的他見過董白許多的樣子,或是傲慢,或是凶狠,或是諂媚,但那些不過都是董白表麵上的東西罷了,董白作為一個心性堅毅的梟雄人物,可沒那麼容易袒露自己真實一麵。
但今天不一樣,董白的防線已經徹底崩解了。
被玩弄著臉頰的董白神情透著絕望和無助,甚至那張妖媚的臉上又沾染了些許的淚水:“你到底要怎樣啊李長歌,放過我行嗎?”
董白求饒了,是真正的求饒了,她徹底的意識到了自己和李長歌的差距,眼前這個男人的心靈可怕的猶如惡鬼。
這是兩人之間猶如天塹一般的差距,她大抵這輩子都沒可能贏過這個恐怖的男人。
不,董白很確信,不隻是她,而是任何人都沒可能贏過這個男人。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隻是一個四階的小垃圾,雖然看上去隻是一個影響力薄弱的皇帝,但這個男人絕對沒有任何人可以贏過他。
李長歌這次沒有再折磨董白,反而將她輕輕的摟入了懷中,溫柔的吻著董白蒼白而又妖豔的臉,吻著董白眼角的蛇鱗和洗漱的淚痕。
“臣服於我吧,真正的臣服於我,你明白我的意思。”
董白嘟著嘴,抬起頭看著李長歌俊朗清逸的臉龐,這個男人美到了頭發絲都散發著魅力。
隻是董白什麼也沒有說,隻是默默的看著李長歌的眼睛。
“這一次,你是真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除了朕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
董白依然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李長歌的眼睛。
李長歌笑了笑了,他知道他已經成功了,因為董白開始耍小性子了。
“改天我讓柳儒煙進宮,我好好弄弄她給你出氣。”李長歌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轉手就將投靠自己的柳儒煙賣了個好價錢。
董白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嘟著嘴點了點頭,隨後……吻上了李長歌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