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全部,都隻是陛下的任務罷了。”
“其實我的全部,都隻是陛下的任務罷了。”
“其實我的全部,都隻是陛下的任務罷了。”
乾天苑沒有沒有回音,但董白的心裡有回音,陛下的任務那小小的幾個字就如同揮之不去的惡靈一般,一直在董白的心底環繞。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在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隻留下永恒的任務在董白的心底盤旋。
不要,不要,那種事情……不要啊!
董白的臉色一片無法言說的慘白,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到了極限,雙目失神的董丞相伸出顫顫巍巍的手,用著顫抖的聲音問到:“靜、靜靜……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不是哦。”穿著一身強殖裝甲的鐘萍靜臉上帶著些許醉人的羞紅:“我是說我來接近白姐姐,其實都是陛下安排的任務了罷了。”
徹底擊碎!
徹底碾壓!
徹底瘋狂!
董白對柳儒煙其實沒多大的感情,柳儒煙和以前她扣著玩的女人其實沒什麼差彆,都是她搶來的女人罷了。
隻不過柳儒煙更聰明,更想進步,更會逢迎,加上自身的確有著彆的女人沒有聰明才智,可以給董白出謀劃策,所以才一直留在了董白的身邊。
董白對柳儒煙更多的情感是因為柳儒煙背叛自己而產生的憤恨,喜不喜歡什麼的真談不上。
但鐘萍靜不一樣啊,這是一個沒有因為董白的武力或是權力屈服,隻是單純的和她平等相處的女人。
用那句話來形容的話就是——兄弟萌,這個我是真喜歡!
然而現在美好的麵具被猛然扯下,現在要告訴董白,一切都是假的……
痛,太痛了!
愛意和理智一起被撕得粉碎,董白的眼眸紅的嚇人,稀疏的蛇鱗猙獰的豎起,蟒牛血脈在一瞬間陷入狂暴。
董白要撕碎一切!
那是不可能的,麵對董白的逐漸狂暴,回應她的隻有一聲清脆的響指。
事實證明,再強的狂暴也是抵不過開香檳的,血脈的狂暴在一瞬間被更加狂暴的東西壓了下去。
隨著肌肉的酸軟和某些東西的潰散,董白在一瞬間倒地不起,就在自己最喜歡的女人麵前被開了香檳。
伴隨著香檳的歡呼的,還有帝君沉穩而堅定的腳步聲,李長歌邁著穩中向好,穩中向前的步伐緩緩走到了水池邊,看著神色無比扭曲的董白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好久不見啊,小白白。”
“殺了、殺你、殺……殺了你,殺了你!!!!!”
看著悄然出現的李長歌,一想到他布置的任務,董白的殺意就不可置信的湧起,她什麼都不剩下了,什麼都被奪走了,唯一慰藉心靈的存在,竟然是皇帝的任務。
想要掙紮,想要殺戮,想要徹徹底底的站起來,但是……
但是我什麼都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