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隻是在想,他最近是不是都在和柳儒煙那個婊子在一塊?”
將衣服放進木桶裡,隨後簡單的抖了抖衣服,鐘萍靜蹲在水池旁用手撐著臉說到:“如果說是柳太仆的話,最近她倒是入宮的挺頻繁的,大概率是在和陛下歡好吧。”
鐘萍靜的眼中流露著羨慕,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很羨慕。
董白看著鐘萍靜那羨慕的眼神,一時間心裡一味陳雜,像是各種牌子的陳醋一起在心裡打翻臉一般,也不知道這醋到底是吃的柳儒煙還是鐘萍靜的,亦或者李長歌的,大抵是男女關係最亂的一集。
“怎麼?”鐘萍靜看著董白複雜的神色打趣道:“白姐姐一口一口狗皇帝,怎麼得不到陛下寵幸就開始發春了?”
“我才沒有!”董白猛地從水池之中站起身來反駁。
鐘萍靜的話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備戰席,讓董白的腦海的博弈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絕對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被那個狗皇帝撅的很舒服!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明明喜歡女人卻對挨撅感到舒服!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居然因為狗皇帝去撅柳儒煙而吃醋!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居然因為太久沒挨撅而感到空虛!
溫暖的池水對現在的董白來說突然變得冰寒刺骨,她猛地從池子裡站起來,摟住了鐘萍靜:“靜靜你真的猜不到嗎?我現在可是喜歡你的呀。”
對,沒錯,董白要堅定自己的信念,柳儒煙也好李長歌也罷,這對狗男女怎麼樣都好,現在的董白喜歡的是眼前這個與世無爭的乖巧女人。
聽到董白猛然的告白,鐘萍靜的臉上陡然升起一股紅暈,呼吸開始變得局促,好像有些太過於激動了。
“靜靜,你……”
“我其實也一直都有話想和白姐姐說。”
哎?董白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鐘萍靜的表現太奇怪了,難道說?難道說……
難道說她也喜歡自己很久了,幸福來得有些突然,一瞬間董白連她倆生不出來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狗皇帝這麼撅她,讓她享受一下狗皇帝的女人也很合理吧?
鐘萍靜輕輕的推開了董白,麵容羞澀的說到:“我不過是一個世家庶女,沒有袁太仆那樣的高貴出身,也沒有白姐姐那樣過人的血脈勇武,更沒有柳太仆那樣的聰明才智。”
“我能做的,就是向白姐姐展示——我的全部。”
隨著鐘萍靜的話音一同解除的,還有鐘萍靜的外置裝甲,董白瞳孔猛然的放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鐘萍靜衣衫之下奇奇怪怪的黑色布帶纏繞著全身。
這種奇異的裝束,董白沒有見過,但大概猜得出來是做什麼用的。
當然摧毀董白心智的不僅僅是那奇異的裝束,還有鐘萍靜惡魔一般的低語。
“其實我的全部,都隻是陛下的任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