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巷陌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給一群青皮們發著賞錢。
很明顯的他不是一個正常的老人,而是一個太監——白眉。
青皮無賴們領著賞錢喜笑顏開,演演戲就能得到一大筆賞錢,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以後多來一點。
隻有為首的青皮臉上沒什麼喜悅之情,反而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白眉問到:“公公這是不是給的太多了?”
白眉瞥了這為首的青皮一眼:“這洛陽城裡,還有人嫌棄錢多的?倒是少見?”
“事少錢多,拿了未免有難以安心,若是公公還有什麼需要差遣的儘管吩咐,小的們萬死不辭。”
“倒是個聰明的,雜家很喜歡。”
“公公過獎了,為公公辦事都是小的們的榮幸。”
“是個有伶俐的,可惜還是要死。”
就在白眉說完那個死字的瞬間,不管是那些笑著數錢的蠢蛋,還是這個小心翼翼的試探聰明人,脖頸上都出現了一道血痕。
隻是一群青皮無賴,一個流派武者都沒有,後天強者想要殺掉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難度,隻是一瞬間就割破了所有人的喉嚨,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看著倒在自己麵前的聰明鬼,坦白說白眉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的,這個人身上有股伶俐勁,正正是最適合當太監的人才,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
不過也沒辦法,一群青皮無賴,泄露消息的概率不低,就算其中有個領頭的聰明人,也保證不了下麵的人都能管住嘴,還是死了比較妥當。
街上青皮無賴本就是乾些混不吝的勾當,哪天暴斃消失在街上實在是太正常了,把屍體處理乾淨就行。
對於李長歌,白眉不僅是完完全全的忠心,在見識完李長歌的一係列操作之後,更是對這位主子心悅誠服。
很多李長歌的安排他看不明白,但他能看到結果,他是極少數沒有被李長歌蒙騙的人,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主子手段有多厲害。
所以現在對於李長歌所交代的事情,白眉一定是儘百分百的全力去完成的。
事關陛下的謀劃,白眉絕容不得半點差池,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
隨即一個後天巔峰的高手放下身段,迅速開始乾著毀屍滅跡的活。
……
洛陽的天很藍,洛陽的雲也很美,隻是林雨現在的腦子裡隻有一片空白,大抵這個世界上最難的問題就是……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在乾什麼?
林雨不知道,她隻能跟在李長歌的身後一路小跑,對她來說這樣的運動量完全不是問題,但被包裹的手掌傳遞的溫暖卻讓林雨有些精神恍惚。
她的兵刃觸碰過許多男人的內臟,但她的小手,的確是第一次和男人牽手。
李長歌的體力顯然不如林雨充沛,合歡流派主要加的是魅力和耐力,但這個耐力不是跑步的耐力,不太頂用,跑的時間稍稍一長,李長歌的就感覺有些許累了。
李長歌放慢了腳步,兩人緩緩走到了洛陽城牆的角落裡,李長歌鬆開了牽著林雨的小手。
撩妹要有尺度,該拉的時候就拉,該放的時候就放。
果然,在李長歌放開林雨小手的一瞬間,林雨嬌小的臉蛋浮現出了微妙的失望,但好感度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在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