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歌的拒絕沒有讓董白有絲毫的不快,反而讓董白更加確信,李長歌一定是一個女人。
董白自知她高大雄壯,並不是洛陽人喜好之中的美人,但這胸前的柔軟可是實打實的,一個男人怎麼會觸碰到了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何況董白也懂,對於女人,身份也是一個重大的加持項目,她畢竟是一方節度使,手握十萬鐵騎,自己這樣的女人對男人表現出投懷送抱,其實更加能夠激發男人的虛榮心和征服欲。
可李長歌偏偏表現出了厭惡,這不合常理。
“是微臣不知禮數了,還請陛下治罪。”
雖然嘴上說著請陛下治罪,但是董白的眼神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李長歌,一副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火辣表情,哪裡像是知罪的模樣。
對此李長歌隻能後退半步,站在了袁芍的身旁,笑著開口道:“無妨,不知者無罪,董卿路途遙遠甚是辛苦,有些失禮實屬正常。”
隨後李長歌轉身離去,一旁的袁芍神色陰晴不定,最後還是給了董白一個警告一般的眼神,隨後離開了。
董白並不在意,她覺得李長歌女扮男裝的外貌相當的出色,而且尚未婚娶皇後,吸引到那些天真無知的世家貴女實屬正常。她沒必要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計較,何況雖然袁家斷了聯係,但畢竟曾經是她的恩主。
何況,世家貴女看起來也很可口不是麼,早晚有一天……
典成禮畢,已近黃昏,群臣散去。
輕月浮紗,可見點滴星意。
李長歌似是將歸於宮中,引得袁芍快步追逐而來。
“陛下。”
發現了追逐而來的的袁芍,李長歌轉身看著袁芍微微一笑說到:“袁愛卿還有何事。”
看著滿臉笑意看著自己的李長歌,想著他被董白輕薄之時那微妙的表情,袁芍不由的感到一陣痛心,真是難為陛下了。
“陛下,董賊心術不正,還請多加小心。”
“我知道。”
沒有用朕,而是稱我,就如洛陽城頭初見的那樣,得知皇長子調馬出城,袁芍慌忙追來,第一次遇見了能讓她感到動心的少年。
回想著與李長歌的初識,袁芍不覺得兩人之間的曖昧隻是她的錯覺,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後,墨初大小姐鼓起勇氣說到:“董賊疑似覬覦鳳位,陛下要多留意。”
“我知道。”
“董賊儀表粗俗,舉止粗鄙,不可為國母。”
“我知道。”
李長歌眼含笑意,隻是回答著三個字,還有默默的看著袁墨初。
月朧星稀,稀疏微光不及少年眼中半分璀璨,袁墨初被這目光看的有些呆滯,一時間再次忘了言語,隻是一抹醉紅不知何時爬上了少女的臉頰。
也是,想想看那董賊蒲柳之姿,鄉野村婦,怎麼配和自己相提並論,呸呸呸,我的意思是陛下又不瞎,呸呸呸,我的意思是那董賊輕佻,不可為國母。
墨初大小姐,雙手放至胸前,有些不安的將雙手合在一起問到:“陛下,您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