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
太暢快了!
這是董白自打進了洛陽城之後最暢快的一次!
洛陽太神秘了,董白就像是一個又瞎又聾的巨人,空有一身的武力卻不敢輕舉妄動。
她不知道洛陽藏有怎樣的秘密,也尋不到能夠合作的盟友,哪怕是曾經的舉主袁家,在她率領十萬西涼鐵自西而來開始,也斷絕和她的往來。
董白雖然身在洛陽城之中,但卻怎麼也接觸不到核心的秘密,在李長歌那副膽氣十足的表現下,她也不敢隨意的去賭洛陽是否真的藏有能夠與西涼鐵騎抗衡的底牌。
但此時,董白覺得,她的天賦幫她破譯了一個重大的秘密。
無論是袁家還是楊家,你們誰能夠猜到?你們擁立的這位風姿絕世,膽識過人的新君,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鳳宮獻禮畢,鐘萍靜率領宮人們離開了大典,李長歌繼續與群臣飲酒。
董白伸出纖細修長的舌頭輕輕的卷動著,身為蟒牛血脈,她的舌頭也比普通人更加的纖細修長,更加的綿軟。
舌頭似乎更加的火熱了,更加的潮濕了,董白看著李長歌那光滑的下顎線,那清朗俊逸的星眸,曾經有多厭惡這位皇長子,現在就有多喜歡這位新君。
風姿絕世,膽識過人的絕世女帝啊,光是想想董白就覺得自己心底都在拉絲,纖細修長的大手不安的躁動著,好癢,好癢,好想要找什麼東西扣爆一下,今晚先用儒煙湊合一下吧。
就在董白幻想的時候,李長歌端著酒杯,在群臣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西涼苦寒,董卿為國鎮守西涼十餘載甚是辛苦,朕這杯薄酒便敬董卿之辛勞。”
不管是說畏懼也好,試探也罷,在朝臣的注視之中,李長歌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看的不少朝中重臣微微點頭。
或許真的天命在李,大乾每當有昏君禍國之後,總有明君能夠出現幫忙收拾爛攤子,在一眾朝臣們的眼中,這位儀表不凡,器宇軒昂的新君或許真的有可能扮演這樣一個角色。
“陛下,微臣真的辛苦呢。”
一改之前的冷漠與厭惡,此刻的董白媚眼如絲,修長的玉指一下就搭在了酒杯上。
這讓眾人都愣了一下,所謂的敬酒是雙方對飲,董白應該自己舉杯才是,怎麼會伸手去拿新君的酒杯呢?
難道說這是借物喻事?寓意著要奪取天命?
刹那間朝臣們瘋狂腦補,隻有李長歌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董白在用自己纖細修長的小手摩挲著自己的手背。
成了!
朕成了!
李長歌內心狂喜,作為西涼姛王,董白最基礎的設定就是厭惡男人,如今卻肯主動的觸碰李長歌的手背,這就意味著她的腦子已經開始產生了誤解。
“哎呀,微臣的手指太長了哦,一不小心深入的太過了,好像碰到陛下了。”
“你這妖婦,還不快放開陛下!”
李長歌還沒開口,怒氣衝衝的太仆袁大人直接開口罵道:“陛下好意敬酒,你這妖婦不識好歹就罷了,竟然還敢用你的臟手觸碰陛下九五之軀,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