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什麼形貌昳麗,天人之姿,俊美非凡之類的流言。
袁芍大小姐並不在意,花花轎子眾人抬,她也不覺得乾靈帝那老畢登生出來的兒子能有多好看。
然而今天袁芍大小姐知道她錯了。
洛陽城中初相見,一見長歌誤終生。
星眉劍目,玉麵沉湖,仙姿佚貌,遺世而孤。
袁芍本以為自己的美貌已然是天下無雙,卻不想今日被人橫壓一頭,幸虧——他是個男人。
“並非恭迎,此逢大乾百年未有之亂局,殿下以千金之軀,孤身而迎萬軍,此等膽氣令小女神往。”
李長歌神色不驚,但心中狂喜,他知道他成功了。
袁芍的自稱並非下官也並非微臣,而是小女,正說明對方沒有以臣屬自居,而是以一名未婚少女的身份在談話。
何況袁芍的好感度有條不紊的漲著,雖然連夏家姐妹的初始好感度都比不上,但其實已經相當高了。
兩者的身份完全不同,袁芍是四世三公的天之嬌女,和夏家姐妹那種附庸於他的角色不同,這種本身就具有極高的獨立性的角色是很難攻略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兵之師,莫非王臣,太仆以為然否。”
“然也。”
“那西涼董白不過朕之臣屬,又有何懼哉?”
他真的不怕死嗎?還是另有底牌?袁芍不明白,但她隻知道看過那仿若謫仙的少年透著一股蕩氣回腸的傲然之後,她已經瞧不上彆的男人了。
“為陛下之臣屬,與有榮焉。”
“那就請袁太仆,觀之。”
說完李長歌揚鞭策馬,縱身而去,隻是遠去前墨駒之上,伴隨著夕陽的光影,身著墨龍袍的長發少年似乎微微回頭。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側臉上,讓袁芍有些看不清他的側臉,隻能看見少年紮起的青絲,在夕陽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男人的魅力,取決於女人的想象力。
至少在此時此刻,李長歌的背影在袁芍的心裡被無限的放大。
“彆看了墨初大小姐,人家已經走了老遠了,我看你已經想當皇後想瘋了,如果早點上門說親如何?”
“閉嘴夢得,我、我才沒有喜歡他,就算、就算迫不得已要做國母,那也是他上門提親才行啊!”
沒錯,袁墨初大小姐可是女孩子,怎麼也要對方先表明心意才行啊!
扭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還在‘嘖嘖嘖’咂嘴的曹夢得,袁墨初有些危險的盯著她。
“看我乾什麼?你是知道我的,沒成親的男人都沒味道。”
“嘶……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和他成親我也不會打他的主意!”
“墨初!有話好好說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