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兮發現自己的狀態,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李煊淡淡一笑,道:“兮兒彆怕,我為你療毒,但是必須摒除心中魔怔,你乖乖跟著我的功法行功,好不好?”
孔兮依舊處於半醒狀態,天真跳脫,完全是隨心而發。
李煊無奈之際,將神台凝魄經渡入孔兮腦海,道:“兮兒乖,跟著我行功,快!隻要你聽話,以後我再帶你闖禁區……”
李煊苦口婆心,總算是穩住了孔兮,神台凝魄經足足運行了十二個大周天後,才將那股毒液中春藥完全淨化掉。
忽然,一道天罡呼嘯而來,將仙靄震散,隨即淫笑笑聲響起:“媽的,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有傷風化,老子定叫你們被抓個現形……”
與此同時,光幕前觀戰之人,無不羞紅了臉,紛紛緊閉雙目。
孔令輝更是羞憤得要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然而,那旖旎一幕並未如期出現,迎來的卻是李煊狂暴的一拳。
歐陽堯洋洋得意,以為奸計得逞,被李煊一拳擊中胸口,雙腳犁地數百米,兩道鴻溝冒著青煙。
李煊語速極快,道:“兮兒你催動神台凝魄經,保持神台清明,祛毒之事完全交給我就是了。”
觀戰之人,無不喜笑顏開,果然惡人有惡報,歐陽堯活該。
然而,歐陽堯始終是凝道境強者,而李煊不過是入玄境初期,差距如此巨大,如何才能翻盤逆轉,任何人心裡都沒底。
轟!
歐陽堯如猛獸撲向李煊,人未到,殺氣已經席卷過來,孔兮緊張的緊閉雙眼,等到暴風的到來。
此時,觀戰之人,無不為李煊捏一把冷汗。
孔令輝剛才有多興奮,現在就有多失望,無奈歎道:“狗肉終究上不了席麵。”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殺氣如陀螺轉動,飛沙走石,一道塵埃直衝雲霄。
凝道境全力一擊,雲為之開,氣為之凝,法則如刀劍,摧毀一切。
“完了!李煊、孔兮完蛋了……”
此刻,竟連星宿長老都不淡定了,長身而起,望著光幕中的景象發呆。
忽然,塵埃風暴中,雷曦閃耀,吞吐閃電,如蓮花般一瓣瓣綻放開來,古老的源紋符咒吞吐天精地華,垂落而下,發出一道宏大的道音。
啵!
雷曦滾動,電莽四射。
不過刹那間,虛空變得碧藍如洗,雲淡風輕。
隻見,星辰海異象浮現,萬物母氣鼎在星辰海中矗立,萬物母氣蒸騰而起,將那彌漫著雷曦電莽的奇茸烈焰蓮托起。
奇茸烈焰蓮九九歸一,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神曦。
在那蓮蕊中央端坐著一位少女,不是孔兮是誰,哪怕是雷曦神光,也不能遮蓋她身體上的黑綠色毒液。
孔令輝老眼噙淚,悲憫道:“西城歐陽家族,我孔家跟你沒完……”
所有觀戰之人,秉神凝息注視著光幕。
隻見,星辰海異象隨著李煊移動,而快速蔓延開來,落地之際,碎石不斷跳躍,好像地震來臨,餘波滾滾,發出隆隆聲響。
李煊如殺神一般,麵無表情,卻暗中傳音給孔兮:“兮兒,奇茸烈焰蓮內我已經布置了下《青囊卷宗》療傷聖術,輔以太初六虛功加持,你我一體,隻要將毒液逼出體外即可,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
“李煊哥哥,毒液會蔓延至你全身,你該怎麼辦?”
孔兮雖不能言,黛眉緊蹙,想要知道李煊如何解決。
李煊隻是平淡的說道:“自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歐陽堯也嘗嘗的傑作。”
李煊踏步而來,氣勢如山洪決堤,隨著一聲輕嘯,無量神拳爆發隆隆之聲,虛空為之震動,仿佛周天氣息,都被容納在這一拳中。
神曦璀璨奪目,天籟綸音高亢如戰鼓,一道天地洪流衝刷而出。
歐陽堯不敢有絲毫大意,秉神凝息,異象玄黃毒蟒衝刷而出,玄黃巨蟒嘶吼咆哮,黑綠色毒瘴如高山飛瀑,波濤洶湧起來。
“狂毒流百川!”
隨著,歐陽堯一聲怒吼黑綠色毒瘴如江河奔湧,滾滾東流,天空也被染成了黑綠色。
李煊冷哼一聲,無量神拳再次轟出,一拳未消一拳又至,兩拳融合,那道天地洪流,變得無比巨大。
李煊淩空翻轉,怒嘯道:“拳吞怒天!”
轟!
兩股磅礴能量波動對撞在一起,接觸的瞬間,拳吞怒天呼嘯而下,撕開狂毒百川,直接將歐陽堯轟飛出去。
噗嗤!
歐陽堯口吐鮮血,砸在地上,方圓數十裡,寸草不生,紅色的土壤冒著縷縷黑煙。
李煊落地有聲,完全無懼毒液,站在大坑上方,手掌淩空抓出,掌中生出一股吞噬之力,將周圍的毒液以及歐陽堯的鮮血,吞噬入體,居高臨下的俯瞰歐陽堯,道:“老子,今日就教你個乖,叫做以毒攻毒。破了你西城害人的邪術。”
嘯!
李煊仰天長嘯,衝天而起,太初六虛功催發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