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頂在即,突變都鬥生。
歐陽堯匆忙間,釋放出玄黃毒蟒異象,一團黑綠色瘴氣蒸騰而起,毒液源紋烙印在護體天罡上,一道綠意衝天而起。
歐陽堯劍指孔兮,逆天而上,迎接高天之上的那道天罡。
轉眼間,龐大如山嶽的拳頭,攜帶天罡轟然砸在那道綠光上。
轟!
天罡呼嘯,朝著四麵八方湧去,那道綠光直接虛幻,在天罡餘波衝擊下,完全被磨滅。
歐陽堯狠聲罵道:“賤人!”
歐陽堯已然失去了登頂的最佳時機,加上源力潰散,不得不牢牢抓住山峰上濕滑的苔蘚。
“啊!”
孔兮發出慘叫聲,直接從高天之上墜落下去,消失在濃濃雲霧之中。
忽然,一道人影急速掠過,攔腰將孔兮摟在懷裡,迎著猛烈如刀刃的天罡,猛然揮拳,崩碎天罡的同時,狂風獵獵,禦風而行。
“兮兒,快醒醒……”
李煊摟著奄奄一息的孔兮,嬌軀布滿了天罡剮下的傷痕,深可見骨,血水將雪白的衣衫染紅。
孔兮氣若遊絲,命懸一線,嘴唇翕動,喃喃囈語:“李煊哥哥,快登頂,我為你……抵擋……天罡……”
李煊眼眶中噙滿了淚水,體內源力瘋狂注入孔兮體內,卻是石沉大海,沒有絲毫氣色。
嘯!
李煊仰天長嘯,一拳崩碎天罡,一眼瞥見歐陽堯正在努力山峰半腰奮力攀爬,狠狠一腳踏下。
此時,李煊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一腳之威足以斷山開海。
歐陽堯猝不及防之際,被一腳踩在臉上,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吼!
歐陽堯畢竟是凝道境強者,怒吼一聲,罵道:“是那個混蛋暗算老子,出來受死!”
轟!
李煊攜怒而來,降落的瞬間,地麵炸開,溝壑縱橫,石屑紛飛。
然而,李煊一掌催動源力為孔兮療傷,一手負背,霸氣豪橫,怒視歐陽堯。
此刻,孔兮俏臉煞白,血脈之中彌漫著玄黃毒蟒的毒液,以至於肌膚都呈現黑綠色。
“哈哈,我說是誰,原來是李煊你這個廢物,來的正好,省的老子去找你。”
歐陽堯揉了揉臉頰,道:“死丫頭片子,要是服從了我,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神仙也難救了。”
李煊手掌一攤,冷漠道:“解藥,拿來?”
歐陽堯豎起耳朵,皮裡陽秋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隨即,歐陽堯詭異笑道:“想要解藥,你還敢踩老子的臉,來啊!”
歐陽堯一步邁開,沉聲道:“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興許我一高興,就把解藥賞你,不然的話,就給那小丫頭片子準備後事吧!”
歐陽堯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故意羞辱李煊而已,玄黃毒蟒的解藥不要說他拿不出來,就是西城家族長老來了,也沒有解藥。
古老歐陽世家,之所以能屹立西城數萬年,說到用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而,歐陽堯在用毒方麵的天賦,簡直就是與生俱來,絕對算得上是天之驕子,小小年紀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歐陽堯生性風流倜儻,到處尋花問柳,大多是絕色少女,是以專門研製出了具有春藥類似毒液,融合在玄黃毒蟒異象中。
這種毒液一旦入體,猶如跗骨之蛆,除非少女血脈枯竭,不然會跟隨她一輩子,而且中毒者修為儘廢,供他玩弄取樂。
“彆怪我沒提醒你,你越是催動功法,毒液運行的速度越快,到時候你我……”
歐陽堯眼中泛著桃暈,想必是在想象那旖旎風光,發出令人惡心的淫笑。
果然,孔兮體溫快速升溫,香汗浸泡傷口,發出輕微嚶嚀聲。
李煊眉峰緊皺,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哪怕他長袖善舞,一步百計,也是一籌莫展,手足無措。
李煊為孔兮療傷,毒液通過源力傳導,內心深處,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躁動。
不僅如此,李煊感覺到,毒液在蠶食著自身血脈,隱隱作疼傳來,頓感手腳麻木。
然而,李煊卻不敢鬆開孔兮,因為他知道一旦鬆手,孔兮便會香消雲隕,多日來的情誼,讓他不能放棄。
陣痛伴隨著體內原始躁動,如萬蟻蝕骨,撓著舒服,卻是隔靴搔癢,那種感受比烘烤還難受。
李煊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滑動,艱難的吞了口唾液,眼中泛著桃暈,麵頰滾燙。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
孔兮意亂情迷,發出嬌喘嚶嚀聲,已然從半死狀態中醒來,回眸之際,秋泓彌漫,嬌甜甜的喚了一聲“李煊哥哥”,如乳燕還林,黃鶯呼伴。
李煊氣血翻湧,原始衝動如火山噴發。
李煊正要迎著孔兮動作,陡然想起神台凝魄經,當即催動功法,縷縷仙靄縈繞而出,洗滌雜念,摒除魔怔。
孔兮有感,處於半醒狀態,驚呼道:“李煊哥哥,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