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輩在指點後輩。
但當白皓軒一點,一踏,身形變幻之間,鐵仁卻感覺到了,對方已發生了一些變化。
一種強烈的自信,出現在白皓軒身上。
二人眼神相交,白皓軒心中不再有迷茫,不再感到慌亂,他的眼中,唯有自信和狂燃的戰意!
此時的白皓軒,卻又跟
方才平靜,波瀾不驚的白皓軒有所不同,就像是擇人而噬的猛獸掙脫了一切束縛,脫出囚禁他的牢籠,並且在向世人,宣揚他的存在一樣!
跟鐵仁那強烈的感覺不同,但是白皓軒,同樣在用他的變化和方式,在向鐵仁自我介紹。
移至鐵仁身側的白皓軒,左手標指直出,刺向鐵仁的腰間,這一刺,如刀尖,更如槍尖。
在白皓軒眼中,詠春的六點半棍,便該是槍法,所以他的標指,套到長兵中時就不是‘標槍’,而該是‘標槍’才是。
槍是百兵之王,此時白皓軒以指代槍,威勢極盛,如此剛猛的長槍,便帶著凝實的暗勁,刺在了鐵仁的腰間軟肉之上。
鐵仁眉頭微皺,運勁一鼓,白皓軒便被震退至十步之外。
在空中後移的白皓軒,如飛鳥騰空滑翔,雖是被震退了,但是身形飄渺靈動,絲毫沒有敗相。
“呼——“白皓軒緩緩呼出一口氣,他的氣息悠長,在呼氣的同時,腦中消化著方才一刺之下,勁力反饋而來的資訊。
跟白皓軒的從容不同,鐵仁的麵色相當驚訝。
他對勁力的運用,著重於殺傷力之上,不像修習詠春的白皓軒,著重感知和變化,但這不代表,他會跟洋人一樣,對打到體內的勁力和勁力的作用毫不知情。
相反,鐵仁就很清楚,白皓軒方才的一刺,其目的所在。
而白皓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鐵仁搖了搖頭,道︰“白小兄弟,你已找到我身體最為薄弱的一點,這樣一來,也就沒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這一次,是我敗了。”
白皓軒的優勢在於靈動,鐵仁並沒有信心在點到為止的前提下擊敗白皓軒,跟需要分神限製力量的他相反,麵對習練橫功夫,身體無比強硬的他時,白皓軒可以全力出手。
此消彼長之下,如此結果,倒也不意外。
“沒想到,我敗在詠春傳人手中,卻不是敗在絕招截脈寸勁之下,而是因為自己的弱點,在如此短時間內就被找到了。“鐵仁歎了口氣,繼續道︰“接下來,隻要你發揮好靈活的優勢,以你的勁力運用,便足以傷到我,從而得到勝機。”
“運氣而已。“白皓軒回道。
此時的白皓軒,便從戰中的狂熱狀態,回到了平靜之中。
“運氣?“鐵仁搖了搖頭,道︰“不,就算這一擊中,你找不到,你也有大把機會去試,在留手的情況下,我沒有自信能抓到你。”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在實戰,白皓軒便不可能那麼簡單地勝了。
鐵仁同樣年輕,自然非不了爭強好勝,喜歡爭那第一。
“確實。“白皓軒沒有反駁,點頭道。
鐵仁說的是事實,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隻有認清自己的實力所在,才能更好地追求進步,一時的成敗,決定不了什麼。
站在前人積累的智慧下,逐步了解自我,了解天地,才能踏步向前。
白皓軒可以承認自己的弱,卻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弱小,就此停下腳步,在他眼中,承認自己的弱小,應該是為了變得更強才是。
在二人停手之時,一陣鼓掌聲,從門外傳來。
萬棟國和梁璧麵帶笑意,拍著手從門外步入。
“師傅。“白皓軒和鐵仁同時道。
“咦?先生壁是你的師傅?“鐵仁看向白皓軒,疑惑道。
“是的。“跟鐵仁不同,對於梁璧出現在這裡,白皓軒沒有絲毫驚訝。
在梁璧先前的話和這裡的木人樁等設備當中,白皓軒已經得出,梁璧就算不是精武會的成員,也跟精武會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看著白皓軒的樣子,梁璧點了點頭,道︰“阿軒,這位是精武會的萬
會長。”
“萬會長。“白皓軒拱手道。
“好!不愧是這家夥的徒弟,英雄出少年呀!”
“你這老東西,我給你留了臉麵,你這樣說我是吧!”
二人開始吵了起來,但是麵上笑意卻絲毫不減。
白皓軒看了眼鐵仁。
“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鐵仁笑道。
在罵了對方幾句後,萬棟國再次看向了白皓軒,光是一看,便讓白皓軒有一種喉嚨被割破的窒息感。
“小家夥,你可知道,你這次闖下的禍有多大了?”
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白皓軒的身體本能地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