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二十二&一十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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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朗宜正緊張著,打算差人去請大夫,沒過一會兒,懷中的人自己悠悠轉醒。

他本是抱著她的,見她醒了,第一時間鬆了手,怕姑娘家覺得冒犯,解釋了一句:“你差點掉下去,我一時沒顧上。”

語氣中卻是藏不住的見她醒了的高興。

晉明琢難受地發出一聲呻吟。

“怎麼了?”裴朗宜緊張地,側過頭看向她。

強烈的眩暈感伴隨著惡心襲來,晉明琢皺著眉頭一動不動地緩了一會兒,等不適感慢慢褪去,才來得及抬頭看他。

“阿宜?”

見他身上未著道袍,呼吸間是她熟悉的檀香味,晉明琢遲疑地開口叫他。

裴朗宜渾身一愣,古怪地開口:“你記起來了?”

“記起什麼?”晉明琢莫名其妙地反問。

她也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此時沒什麼耐心聽他解釋。

搶先道:“我回到了六年前。”

裴朗宜聞聲眸色深了深,儘管不願承認,可正應了張義的話。

他道:“這麼說,方才的那個你不是失憶,那就是十六歲的你。”

晉明琢頓住,馬車有些顛簸,她手撐了撐座位,聽裴朗宜將這兩日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他越說,晉明琢越覺得不對勁:“所以不是你做的?我是拉了你一下才回來的。”

“不是我,這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道術。”裴朗宜語氣冷下來。

想到自己也是與十六歲的晉明琢有了肌膚碰觸,才叫人換了回來,裴朗宜說:“瞧著這邪術不止下給了你。”

兩個人無聲沉默了片刻。

思考無果,晉明琢率先開口,輕笑了一下:“我那時候還以為你打扮成年少的樣子是要跟我玩花樣。”

她說著,伸手去撫摸了一下裴朗逸的耳垂,那原本有耳洞的地方已然長死,隻剩下表麵微微凹下去的一點。

“巧的很,我也是。”

裴朗宜嗤笑一聲,自然而然地拉過她的手,握在自己掌中。

“不過剛剛確實知道一件了不得的事,雖然以前有這種推斷,但阿宜你總是不承認……”晉明琢看向裴朗宜,眼神明亮,藏滿了狡黠。

“十九歲的你親口承認,你早就心悅我了。”

“你這得意洋洋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已然二十五的裴朗宜臉皮比以前厚多了,不僅沒炸毛,反而裝的不以為然來反問她,要不是跟他成婚久了,晉明琢都要被他糊弄過去了。

“早就心悅我了卻還要跟我唱反調。”

晉明琢沒上他的當,小性地翻了個白眼:“你這人太惡劣了,簡直。”

“說這話的我那年一十九。”

裴朗宜還是完全沒有一點羞愧,反而強詞奪理說什麼“十六歲的她都不給他抱所以其實是兩個人”來糊弄她。

“說什麼胡話呢?”

晉明琢不滿地想要反駁,卻被裴朗宜按著腦袋靠到了懷裡。

熟悉的氣息伴著體溫傳來,晉明琢深吸一口,竟然有點舍不得掙紮,兩個人平時雖然一天能吵八百次,但總是待在一起。

驟然保持起距離,倒真有些不習慣。

過了一會兒,晉明琢才輕輕開口:“我見到了慎玉。”

裴朗逸沒有說話,抱著人的手臂又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醒來時想都沒想直接叫你了,差點露餡。”

晉明琢心有餘悸,“太敏銳了,阿宜,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

裴朗宜莫不做聲,隻是瞧著前頭的路,車輪碾過官道發出隆隆的聲音。

平日裡溝通起來總是伴隨著鬥嘴,提起那不能忘的另外一個人,氣氛罕見的平靜。

打破沉默的還是晉明琢。

她問:“你沒有讓十六歲的我察覺到什麼?”

眾口難調,一群人瞞著一個人可比一個人瞞著一群人難多了。

裴朗宜想起來覺得有點好笑,低低地聲從上傳來:“不會,你在你家舊宅子裡逛花園、爬假山、觀鯉魚,覺得池子裡的鯉魚醜,還問能不能燒來吃,除了有時候有點拘謹,其他時候快活得很。”

修長的手指蹭了蹭晉明琢光滑的臉,裴朗逸低頭問她:“你想想,你有多久沒走那小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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