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一十六(1 / 2)

《夫君他口是心非》全本免費閱讀

隻聽那位收拾桌子的媽媽接著說:“活潑點好啊,小姐打小明明是個活潑的孩子。”

王媽媽瞧著桌上的剩菜,歎息道:“隻是這飯還是沒吃幾口。”

話音剛落,收桌子的那位媽媽輕輕拍了拍她,示意她看窗邊露出的半截影子,王媽媽心中一驚,裝作不經意一般說下去:“自落了崖,身子骨就差了些,不愛動了,若是能每日多吃些就好了......”

廊下的晉明琢大驚,這個時候不合適進去,她轉頭看向綠雲,指著自己,以唇語道:“我?落崖?”

綠雲先在心底記下,而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見綠雲一臉嚴肅,渾然不覺被騙的晉明琢瞪大眼睛。

她招了招手,帶著綠雲離開了廊下。

待走遠了些,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總覺得人人都如此小心地待我,像是怕我碎了一般。”

”綠雲鬆了口氣,跟在後頭勸道:“小姐既知道了,日後還是得多吃些飯才是。

晉明琢點點頭。

她白日醒來時已經是下午,這會兒吃過了晚飯,卻也不困,隨口問道:“裴朗宜呢?”

綠雲說:“聽聞姑爺在書房。”

晉明琢躊躇了一會兒,想來也覺得無聊,於是道:“我們去書房。”

綠雲剛落下的心又懸起來,生怕跟王爺對不上口供露餡。

她估摸了一下王媽媽給裴朗宜通風報信的時間,提議道:“姑爺泡在書房,一心為了您,小姐不若先移步到廚房,端一盅宵夜再去?”

晉明琢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那頭,見窗前的影子消失了,王媽媽出門瞧了瞧,果真不見了人影,她這才叫了一個婢子,吩咐道:“快些去給姑爺回稟,就說我們幾個在屋裡說話話,不慎被小姐聽去了,我不得已編了個小姐墜過崖的假話。”

“是。”那婢子領命,匆匆而去。

裴朗宜前腳聽完偷聽一事,剛提起筆,後腳晉明琢就帶人端著宵夜走進了書房。

“辛苦你了。”

晉明琢從托盤上端下一碗菱粉粥,端到裴朗宜麵前。她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已然忘了晚飯時鬥嘴沒鬥過這人:“給你的宵夜。”

“多謝。”裴朗宜饒有興致地放下筆,問她:“你怎麼有興致到我這兒來?”

“他們說你在因為我的失憶想法子......”晉明琢有些不自在,聲音放得很小:“我有事問你。”

若是對方是她熟悉的那個裴朗宜,那她與他拌嘴便是三天兩頭常有的事。可如今站在她麵前的卻是襲了爵,掌了事的裴朗宜,兩個人之間橫亙著整整六年,他專注時周身多了層生人勿近的冷峻,叫晉明琢覺得陌生。

見她興致不高,裴朗宜端起那碗菱粉粥,故意道:“你要還是想問為什麼沒嫁給慎玉的話,趁早死了這條心。”

晉明琢坐在一旁下首,本想問問同他成親幾年了,從無傷大雅的事開始問起,但畢竟沒真的嫁過人,臉皮薄,被他這麼一打岔,頓覺得滿腹的羞澀喂了狗。

一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見他端著她好心帶來的那碗菱粉粥,上前便想奪回來,“你彆吃了,還給我。”

裴朗宜一手攔著她,一手端著那菱粉粥一飲而儘。

晉明琢簡直震驚,一雙明亮的眸子睜大,“你堂堂一個王爺,怎麼還搶吃的。”

這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吃法,裴朗宜將將維持住體麵。他拿帕子拭了拭嘴,瞥了她一眼,不客氣地嗆聲:“你堂堂一個王妃,怎麼還不給人吃的。”

“這是我家。”

晉明琢氣的,想起府裡的人都還喚她小姐,想也不想地拿來懟他:“府裡人叫我叫的是小姐,不是王妃。”

“那是我吩咐的。”

裴朗宜把碗放下,還不忘添一把火:“不然誰敢。”

晉明琢頭一回體會到‘仗勢欺人’四個大字怎麼寫,這人長了幾歲,知道拿王爺的身份壓她了。

偏偏她一時間毫無辦法,憋屈地很。

卻見裴朗宜坐了下來,語氣沒有了方才的咄咄逼人,而是平靜下來:“我知道你不是問這個。”

晉明琢抬頭,見他提起筆,並未看她,“瞧著你進來時鬱悶,逗你呢。”

燭火搖曳,襯得他的影子格外頎長,提筆的手亦是骨節分明。

晉明琢悶不做聲地看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經過這麼一吵,原本的不安煙消雲散。

她走上前去替他研墨,“我聽他們說,我之前墜過崖?”

“嗯。”裴朗宜毫不遲疑地點頭,回憶道:“十六七歲吧,踏青的時候,你那會兒學射箭,追兔子的時候滾了下去。”

晉明琢倒吸一口涼氣,想想就覺得疼。她猶猶豫豫地開口:“那我跟你成親這些年,是不是沒......沒......”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