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乖巧的低頭：“我沒有哈...”
莫總監沒看他，臉上笑容慢慢淡去，自顧自說道：“陳老師有很多天馬行空的想法，我們幾個托他的福，在小熊貓做了不少事情。隻可惜他沒什麼野心，為人又低調，本應該成為小熊貓的活招牌，卻把自己藏了起來。”
老楊漸漸明白過來了：“你們不想讓他藏？”
“是藏不住了。”
莫總監歎了口氣，眯眯眼稍微睜大了些：“可能他自己都沒想過，等白夜追凶播出...不，應該是公司決定製作這部劇的時候，他就藏不住了。觀眾或許不會關心，但業內同行各個火眼金睛，挖地三尺也會把他找出來。與其惹人猜疑，不如提前讓陳老師出來露露臉。”
老楊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在編劇這個行業，陳希的年齡和長相都足以引發很多話題，小熊貓最擅長跟風炒作蹭熱度，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爆點。
屆時同行驚訝，路人好奇，公司也會得到很多流量關注。
不過算盤打的再好，卻還是有很大的隱患。
“如果陳老師被人挖走怎麼辦？”
“他不會。”
“因為他和小王總關係好？”
“因為他是社恐。”
“......”
社恐什麼的當然是莫總監的玩笑，但隻要那性格惡劣的小王總沒把陳希惹毛，隻要讓陳希永遠感受到公司的溫暖，以他那樣的鹹魚性格，應該會在小熊貓待到退休的。
老楊職場沉浮多年，自然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怪不得你們對他那麼...嗯，友好。”
他好懸沒把“舔”字說出來，莫總監卻仿佛猜到了，笑了一下沒說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普通人如此，“奇跡的時代”亦如此。
他們對陳希好，是因為這個年輕人值得，但曾經一起發生過的故事卻沒必要多提了，顯得矯情。
“不對...”
“什麼不對？”
“你喊陳希來承光的理由不對。”
老楊忽然想起之前他懷疑這眯眯眼的原因了，根本不是“為何帶陳希來承光”，而是“仍由他這幅打扮來承光”。
故意挑在承光內部麵試的時候讓陳希過來，故意沒有提及陳希的著裝太過隨意，故意讓社恐的陳希獨自上樓...
眯眯眼果然還有旁的心思！
“彆這樣看我，我隻是想讓陳老師高興一下而已。”
“？”
“年輕人嘛...都喜歡人前顯聖。”
“你...”
楊峰終於大徹大悟，驚訝道：“難道你算準了陳希會被那些麵試的人欺負？”
“欺負談不上，‘算準’這兩個字也談不上。”
莫總監推了推眼鏡，高深莫測的樣子：“我隻是假設了很多可能，比如停電動車時被保安刁難，比如因穿衣打扮被前台嘲諷，比如因為太年輕被夏一寧她們懷疑...隻要發生了，我就會及時出現，而陳老師就能人前顯聖了。”
“......”
神經病吧！
眯眯眼果然都是怪物！
“但你沒問陳希的意思啊，他那樣的性格隻會覺得麻煩吧？”
“是嗎？”
莫總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你看陳老師現在爽嗎？”
“......”
老楊悄咪咪回頭，隻見那年輕人還是沉默不語的慢慢走著。
陽光灑落在他臉上，映得分明。
俊秀的五官，清冷的眼眸，以及...那微微翹起的嘴角...
果然很爽的樣子。
“越社恐的人越悶騷，伱以後要多對陳老師好一點。”
“......”
媽的。
好有道理啊！
老楊忽然就想明白對方為何是“奇跡的時代”了。
也對“對人好一點”有了新的頂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