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回店裡去看看。”寧今棠起身對徐輝說,她要回去看看她的菜譜是不是被人動過了。
徐輝點點頭,然讓寧今棠放心去,他留在這兒等寧今棠回來。
寧今棠馬不停蹄的就往回趕,樓上的楚淮玉看著寧今棠離去的背影,出口道,“看來發現了問題呢,錢老板,好戲就要開場了。”
錢豪看了眼楚淮玉,不作任何表態,招手喚來侍從,讓他去做一些事,然後靜靜等待寧今棠的再次到來。
寧今棠回到店裡麵掏出鑰匙打開鎖,拉開抽屜一瞧,菜譜還在,寧今棠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疑惑起來,菜譜還在,那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上麵的菜。
寧今棠仔細打量起菜譜和抽屜中的變化,這一瞧,寧今棠果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抽屜中有枚雕像玉佩,之前寧今棠一直是用它的正麵壓住菜譜的。
雖然現在還是壓著菜譜的,可是位置卻變了,這塊玉佩兩麵都有一樣的雕像,但是正麵的雕像上多了一道劃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寧今棠拿起菜譜一看,頁中有個地方有枚淡黑色的指紋印,她寫菜譜的時候很小心,沒有沾到過菜譜,想來是有人在謄抄的時候不小心沾上去的。
好啊,偷東西都偷到她頭上來了,真是膽子不小,但有些不對勁,東西現在能確定是錢豪那邊讓人偷的,可是他們是怎麼知道有菜譜的存在的,而且能知道就在這個地方的,明明鎖上的抽屜可不止這一個。
想到這,寧今棠把所有的抽屜打開來看了一遍,裡麵的東西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讓寧今棠更加確定,偷菜譜的人目的性很強,就是奔著這菜譜來的。
她從未告訴過彆人她寫了一本菜譜放在店裡麵,就連江晚和楚時笙她也沒說過,知道菜譜存在的人隻有店裡的廚子和夥計。
外人不可能知道店裡麵有菜譜,而且還能如此精確的找出菜譜在哪個位置,這是家裡出內賊了,不是向他們賣情報就是直接奉上的。
寧今棠不免怒火中燒,她自問從未虧待過他們,為何要向彆人出賣自己,寧今棠叫來所有的人,讓他們伸出手淺淺的蘸上些墨水印在紙上。
幾人麵麵相覷,他們雖然不知道寧今棠這是何意,但也隻能乖乖的照著做。
寧今棠拿起桌上的紙張和菜譜上的指紋仔細對比,無一人的能與之相符。
看來,隻是向外透露了情報,寧今棠放下手裡的東西,現在生氣也沒用,隻能先問問是誰乾的,等問出個所以然後,就帶著人去錢梁算賬。
“有件事,我希望你們自己交代出來,是誰將店裡菜譜的信息泄露出去的。”寧今棠詢問眼前的人,目光緊緊盯住他們的臉,觀察著他們的表情變化。
“小姐,你是知道我們的為人的,這件事肯定不會是我們乾的。”陳玎率先開口道,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寧今棠對他們每個人都有所了解,她就是太放心他們了,有些事也從不瞞他們,可就是這群她信任的人讓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錯了。
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她怎麼就能保證眼前這幾人就不會為了財權出賣自己呢。
寧今棠稍稍收起自己不穩定的心緒,她也沒有時間在跟他們耗下去了,直接將楚時笙和江晚給搬了出來。
“你們在這兒這麼久了,自然是知道我與三王爺和將軍大人的千金交好,他們的權利你們也是知道的,最好不要讓我去找他們幫忙,要不然到後麵吃苦的就是你們自己了。”
寧今棠繼續道,“因為有人的泄密導致墨蓮居的菜譜被泄露給錢梁,人家現在正用我們的菜譜來搶我們的生意,上麵的有些菜是後頭用來招攬客人的,如果你當真還有些良知,不想讓大家沒錢掙,現在就站出來承認,和我一起去錢梁要個說法。”
吳江往前站一步,“小姐,這件事真不是我們乾的,我們也不能屈打成招不是。”
寧今棠無奈,她也不想用人權來壓人,可是她真的沒辦法了,寧今棠狠心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人,“上回那群鬨事的人的下場你們也是有目共睹,如果不想淪為和他們一樣的下場,就出來將功補過,我可以不追究。”
場麵依舊僵持不下,沒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為這件事買單。
“既然泄密的人還是不肯說,我隻好去請三王爺來了,饒是你們瞞的再好,嘴再硬,王爺有的是辦法在你們嘴中問出個所以然來。”
寧今棠裝勢就要出門去找楚時笙,身後的人這時有人沉不住氣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寧今棠轉身一瞧,是丁任。
丁任跪在地上伏首對寧今棠說,頭上的冷汗直流,“小姐,你彆去了,我承認這件事是我乾的,是我被金銀迷住了眼,是我對不起你。”
“丁任,竟然是你……”寧今棠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在此刻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