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顧隨之的異能是治愈係,這類異能可和防禦係異能不一樣,肉.體被燒灼的痛感是真實存在的,即便治愈係異能可以在短時間內恢複傷口,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挨過如此劇烈的疼痛!
狠厲但毫無章法的拳頭襲來,黑衣人被打得頭一歪,他不可置信地再度釋放出異能,但顧隨之的拳頭依舊沒有停下。燒焦的油脂味四溢,皮肉綻開聲滋啦作響,胡同裡的溫度提升到恐怖的程度,空氣都因為高溫而抖動模糊起來。
顧隨之將黑衣人按在地上用力捶打,身體的劇烈疼痛讓他不受控製地流出生理眼淚,但是這淚水還沒流到地上便被高溫蒸發了。
“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們?!”他大吼道。
“我們明明已經逃得很遠了!我們明明已經付出代價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趕儘殺絕?!”他崩潰地哭著,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牙上,黑衣人的牙碎裂,他的指節也迸出鮮血。
“我們隻想平凡地活著!不行嗎?不行嗎?!”
異能發動,傷口愈合,又是一拳!
平日裡儒雅隨和的顧隨之全然變了一個人,他頭發淩亂,滿臉通紅,眼淚決堤,眼中滿是憤恨與殺意。他的身上滿是傷痕,異能還沒來得及治愈,另一道傷口又緊接著出現,若是旁人看到了,根本分不清他和黑衣人哪個占到了上風。
黑衣人已經被顧隨之毫無章法的拳頭砸成了受人蹂躪的蔫茄子樣,氣若遊絲的聲音從他已經扭曲畸形的喉管裡擠塞而出:“你、你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嗎……”
顧隨之下落的拳頭突然頓住,他失神的瞳孔中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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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了一絲色彩:“啊……”
黑衣人勉強扯出一個笑來:“他們、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咳咳……”
他的下一句話是“現在住手還來得及”,但是沒想到,恢複理智後的顧隨之反倒更加癲狂了,他抹了一把濺在臉側的血點,沒抹乾淨,鮮血糊了半張臉。
他探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細碎傷口,咽下一口鐵鏽味。
“所以,要把你們都殺了。”
顧隨之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鋸子一下一下割在黑衣人的脖頸上。
“都殺了,就沒人再來打擾我們了。”
黑衣人還未能發出尖叫聲,瞬間縮緊的瞳孔中倒映出顧隨之高舉石頭的手——
“咚——”
沉悶的響聲後,黑衣人全身抽搐了一番,過了幾秒便不動了,軟軟地癱倒在顧隨之身下。
胡同裡的溫度伴隨著異能的消逝慢慢回歸到正常的溫度。
顧隨之臉上的鮮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上。他身上的傷口儘數恢複,隻是衣物都被燒光了,化成了渣渣。
他出神地跪坐在黑衣人不成人形的屍體上,渾身沐血,這悚人的景象和他漂亮精致的麵龐以及白皙的皮膚形成了極為強烈的視覺對比,像是落在肮臟屍堆上的一朵白梨花,白得刺眼,美得妖豔。
“好冷啊……”他輕聲說,將頭埋進了臂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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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都怪我,我玩得太忘情了,一轉眼之之就不見了!”塔莉莎抓亂了漂亮的紅卷發,“萬一之之出事了怎麼辦?老頭子會不會殺了我啊啊啊啊啊——”
“塔莉莎小姐,請安靜點。”喬澤說,“顧將軍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在部隊時多恐怖!”塔莉莎崩潰道,“雖然現在的我可以一以當千,但是他對我童年幼小的心靈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停,有血腥味!”
兩人轉過拐角,在看到滿身是血的顧隨之時都怔愣一瞬。
“之之你沒事吧!”塔莉莎眼疾手快地把黑衣人的屍體抽出扔飛,仔細查看顧隨之全身。在確認顧隨之並沒有受傷後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她又覺得難受起來,因為她想起了顧隨之的異能——他現在身上沒傷,不代表他之前沒有受過傷。
看到已經爛得不成樣的衣服,塔莉莎幾乎猜到了先前發生了多麼慘烈的爭鬥,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過不能一個人行動,你為什麼不聽話?”安慰的話語說不出口,塔莉莎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一旁的喬澤摘下了左手的黑色手套,輕輕觸碰了下黑衣人的屍體,下一瞬屍體迅速膨脹後收縮,最後隻聽得“嘭——”一聲,縮得隻剩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屍體炸成了飛灰,隨風而散。
處理完屍體的喬澤用手帕擦淨手上的汙漬,又將手套戴了回去。
“塔莉莎小姐,彆說了。”喬澤輕輕搖了搖頭,塔莉莎隻好將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裡。
她歎了一口氣,將外套脫下蓋在了顧隨之身上。感受到溫度的顧隨之慢慢抬起頭來,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塔莉莎和喬澤:“野莎姐,阿澤哥……”
塔莉莎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嗯,我們在呢。”
早已乾涸的眼淚再度奔湧而出,顧隨之泣不成聲道:
“我好疼啊……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