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桓衍對劉如意道:“你去告訴他們,本王早已不插手市舶司的任何事,不會召見他們,如果實在不舍得這門生意的話,儘早去找趙喜。”
趙喜就是被朝廷派來提督明州市舶司的太監,司禮監的右監承。
劉如意領命離開。
蕭桓衍轉而問衛成:“查到沒有,這一年多趙喜都做了些什麼?”
衛成秉道:“朝廷自去歲收回明州市舶司後,規定對前來朝貢的番國收兩成稅,民間的私人船隊收四成稅,並且允許對私人船隊發放勘合文書,擁有文書的船隊才能去海外貿易。趙喜明麵上執行朝廷的規定,可私下又對番國和私人的船隊都各加了兩成稅,這些錢全被趙喜中飽私囊。不僅如此,他還設了一套規矩,無論是朝貢的船還是私人的船,都要按照船隻靠岸的先後順序來驗貨,不過誰先誰後,就是他說了算,是以很多商隊為了早日上岸,都爭相賄賂趙喜,若是拿不出孝敬,那船就得一直在海上飄著。”
以前三個市舶司隻有明州的市舶司放寬了民間商船的限製,明州靠著海上生意一時繁榮無比,引得朝野側目,不僅如此,明州市舶司放寬限製後,某種程度上竟然減少了倭寇的侵擾,畢竟倭人能當商人賺錢,也犯不著當海寇。
朝廷收回了明州後,慶和帝為加強為對私人船隊的控製,同時能將這部分利益收歸朝廷,下旨同意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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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文書,其他兩個市舶司亦然。可是誰家能拿到文書誰家不能,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而是由市舶司提督決定,這就給了市舶司提督極大的權力,於是許多商隊為了能夠拿到勘合文書,爭相賄賂提督太監,這已經夠他們賺一筆的了,沒想到趙喜還不滿足,真是貪得無厭。
蕭桓衍冷笑:“這太監撈錢還撈出花樣兒來了,難怪江南那些世家這麼著急見本王。”
雖說海上貿易來去都是以一倍而博百倍之息,但是風險極大,稍有意外就是血本無歸,這些太監倒好,坐在提舉司內就能坐享其成。世家們賺的銀子交給朝廷也就算了,還要被閹人盤剝一層,難怪如此不甘。
衛成遲疑道:“殿下,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我們真的不管嗎?”
“管?如今市舶司可與容王府沒有絲毫乾係,怎麼管?本王還是按照今上的意思,老老實實做個閒王罷!……其他的,可有什麼事?”
衛成聞言比剛才謹慎了不少,肅然道:“沒有,一切安好。”
“嗯……告訴他們,隨時警醒些,遇到任何意外都不要手下留情。”
“是!”
“孔先生呢?讓他來見我。”
“孔長史去碼頭了,我們的船應該這兩日就靠岸了。”
蕭桓衍找孔思弗問的也是船隊的事,王府的這些庶務一直是孔思弗負責,蕭桓衍幾乎沒怎麼過問,後來才知道孔思弗跟著他上京前還堅持放了船隊出去,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
蕭桓衍道:“你去碼頭找他一趟,告訴他,這次船隊回來,以後都不再出海了,各家入的股按份額退回去,另外,那幾艘商船,也一並出手。”
衛成愣住,饒是他不懂這些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有些遲疑地開口:“殿下,若是這樣的話,那邊的銀子……”
“市舶司都不在本王手上了,這點銀子也不過九牛一毛,你告訴孔思弗,他知道該怎麼做。”
衛成便不再多問,畢竟他這個親衛指揮使,更多的是擔起護衛之責,政事上他知道的也不多。
衛成離開承運殿時,迎麵走來一個仆從,他一眼認出來是容王妃陪嫁的下人,對方看見他忙恭敬地行了一禮。
他微微點頭,算是回應,走出院子時聽到那人討好地對殿門口的小內侍道:“有勞公公通傳一聲,王妃命小的來見殿下。”
然後衛成聽到小內侍推門進去,卻很快又出來,回了兩個字:“不見。”
衛成撓撓頭,大步離開了承運殿。
去碼頭找到孔思弗的時候,衛成先問了他最好奇的事情:“你說王爺和王妃都成親這麼久了,是不是到現在都沒圓房啊?回明州這幾天,王爺不是在承運殿就是在自己的寢殿,王爺是不是……”
衛成不敢說主子不行,隻能對著孔思弗擠眉弄眼,以此來表達他的意思。
孔思弗橫了他一眼,冷哼道:“衛指揮使慎言,王爺內宅之事,我等做臣下的無權過問,也不要胡亂揣測,要是被王爺知道了……”孔思弗眼睛上下掃視著衛成,仿佛在掂量他夠上幾道大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