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之所以看著風光,不是因為徐子睿那個在布政使府上做小官的父親,而是因為徐子睿的二姐是布政使府上做小妾,而且頗為得寵,又生一子,可以說地位穩固。
但劉家也不差,劉氏父親在府衙做一名八品小官,但她伯父卻在京城官拜五品郎中,五品瞧著不起眼,卻因在吏部,這又不一樣了,是個有實權的官職。
當年劉家並未瞧上徐家,畢竟徐家依仗女兒做妾才起來。
可劉氏那時瞧上徐子睿那張臉,與徐子睿私下心生情愫,不得已劉家才答應這門親事。
故而在這門婚事上劉家較為強勢,劉氏也是潑辣性子,不喜服軟,因著高氏往徐子睿房中塞小妾通房之事關係不睦。
久而久之,劉氏與徐子睿早已忘卻當年情誼,到如今鬨到這地步,卻是徐子睿想不到的。
他自然不想和離。
徐家盤算的也好,但凡他中進士,哪怕隻是同進士,有個在吏部做五品官的伯父,以後授官之時也會容易許多。
在城外劉氏說出和離一詞時,徐子睿根本不曾往心裡去,甚至於認為那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越是大家族,對子女的要求也越嚴苛。
但萬萬沒料到,劉家非但上門來幾個大舅哥,竟直接要求和離。
徐家根本未曾反應過來,徐子睿便被兩個大舅哥摁著捶了一頓。
劉家兩位兄長雖也是讀書人,卻是疼愛妹妹的,得知妹妹在徐家受這些委屈,在妹妹提出要和離時,兩位兄長便去稟明父母,上徐家門來了。
當時劉父隻問他們,“可怕妹妹和離後帶來的不好影響?”
劉大直言道,“男人的尊嚴是自己掙來的,而不是委屈妹妹換來的。”
對此話劉二也讚同,“沒錯,昔日伯父便與我等說,劉家雖非大戶,卻也要有做人尊嚴,如今徐家寵妾滅妻,多年來又欺辱妹妹,若再留妹妹在徐家,才是我等劉氏族人丟人之處,他日也無言麵對京城伯父。”
對兩個兒子的言論,劉父大為欣慰,卻也詢問了兩個兒媳婦的意思,兩個兒媳婦卻道,“今日他們若能放任徐家欺辱妹妹,那才非男兒所為。”
於是劉家兄弟當即喊上府中家丁,攜棍棒直接來徐家。
徐子睿被兩舅兄捶的倒在地上鼻青臉腫,哀嚎不已。
劉大怒目而視,“和離,必須和離。”
徐子睿一驚,卻也忍著疼痛喊道,“我不和離。”
“不和離?”劉氏兩兄弟又提著拳頭打了起來,“不答應和離今日我們便打死你叫我妹妹做個寡婦也不錯。”
二人打的正痛快,高氏與舒明月匆匆而來。
高氏就徐子睿這麼一個寶貝疙瘩,瞧見徐子睿挨打,當即就撲了過去,“我的兒啊,你們劉家就是強盜,你們劉家就是強盜啊。”
劉氏兄弟站起來,從袖中取出和離拍在桌上,“今日隻要將這和離書簽了,我們兩家再無瓜葛,我等便不再打你。”
徐子睿大喊道,“我不和離。”
“對,不和離,最多給你們一紙休書。”高氏呐喊。
徐子睿急了,“不和離也不寫休書。”徐子睿苦苦哀求,“大哥,二哥,我與絮珺情投意合,怎就到了如此地步,不如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會好好對待絮珺,求您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