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活力滿滿的江戶川亂步瞬間就噤了聲,活像是在鬼屋獨自探險突然被誰拍了肩,整個人都炸起了毛。
福澤諭吉剛一進來就看見已經被牙醫發了短期禁止甜食攝入通告的亂步,拿著一塊他看著就發膩的蛋糕準備吞入口中,熟悉的頭痛感再次襲來。
因為去了太多次牙科,現在每次他帶著亂步去看牙科都會受到周圍人含帶指責的目光洗禮。
福澤諭吉歎氣。
“亂步,再吃下去就不是補牙那麼簡單了……”下次他可是真的會讓牙醫不給上麻藥的。
不好的預感讓江戶川亂步背後一涼。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戶川亂步,此刻也在自己親自選定的家長手下滿是心虛的點了點手指。
站在一旁的與謝野晶子歎了口氣,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的發展。
於是她決意在亂步先生留下更多的遺憾前動手。
“等等……隻吃一點!我保證這次我隻吃一點”,已經預料到那些甜點的結局的江戶川亂步伸出手試圖挽留,但是福澤諭吉顯然已經適應了江戶川亂步的攻勢平靜的對與謝野晶子點了點頭。
與謝野晶子則在得到了福澤諭吉的授意後,頂著江戶川亂步依依不舍的目光堅定地將所有甜品一並收走。
然後熟練的帶著因為沒有甜點心而動力值歸零的名偵探去到了另一邊房間。
恩奇都和織田作之助麵色如常的注視著江戶川亂步被拖走,唯一為之動容的蘭波欲言又止覺得自己與這些人終究還是不太熟悉,終是忍住了那股吐槽的欲望。
“招待不周”,福澤諭吉親手為幾日備上茶飲,才端著好不容易繃住的嚴肅表情坐在恩奇都一眾對麵。
他的目光自恩奇都、蘭波、織田作之助身上依次停駐,然後落回到了距離他最遠的蘭波身上。
在前幾日和夏目老師的交流中福澤諭吉已經了解過了蘭波的事。
來自歐洲的異能諜報員,全世界隻有十人的擁有最高位異能的‘超越者’級彆的存在,雖然暫時處於失憶狀態,但是身為異能諜報員的他能身處與這個國家本身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那座化為廢墟的埋藏的秘密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重要,是跟夏目老師之前委托他和亂步隱秘調查的那一部分有關嗎?
不過無論如何,之後這座都市肯定又會發生相當不得了的事情。
福澤諭吉有些胃疼的想著。
“恩奇都閣下此番前來是有何要事嗎?”將目光收回,福澤諭吉依照夏目漱石的提醒,減去那些彎彎繞繞的問候直白的詢問恩奇都此番前來的目的。
“這次前來我是有兩件事要委托你們”,隨手給蘭波再套上自己圍巾的恩奇都心情有些愉快的回答說,“第一件,織田作之助希望能得到一份穩定,且能給他提供給豐富寫作靈感的工作,所以我想到了這裡。”
“寫作靈感?”回想起自從跟江戶川亂步一起行動後的豐富見聞,福澤諭吉扶額,無奈承認這確實有些道理。
他將目光落到織田作之助身上。
相對於習慣刪去無用記憶的江戶川亂步,福澤諭吉對於這名實力超絕的殺手少年的印象極深,或者說,他對於這名少年當初說過的話印象極深。
——為大義而殺人者,最終都會走向‘殺誰都行’的地步。
那簡直是對過去的他最真實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