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跟在恩奇都身後來到了遠離市區中心的一道十字路口邊,目光隨著眼前建築物樓層的提高而不斷上升。
一棟老舊的辦公樓。
一樓是一個名為漩渦的咖啡廳,老板為人和善,下班後來這裡休息一下是個不錯的選擇;二樓是律師事務所,不過客流量稀少;三樓似乎暫時處於空置狀態,而四樓……
織田作之助看著寫有‘武裝偵探社’五個大字的門牌,回想起了當初和恩奇都的交流。
“那個地方是做什麼的?”
“那裡應該是一個類似於偵探事務所的地方”,恩奇都回答說。
“我不會適合那個工作”,織田作之助當即就否定了這項工作的可行性,雖然對於處理凶案發生的現場他或許能有一定的優勢,但是對於自己的表述能力,織田作之助還是十分清楚的。
稍有不慎,警察們可能會當場將他本人先帶走。
更可能會因為前來辦案的是過去的‘熟人’,而直接將凶手歸咎於他。
“先不要這樣果斷的拒絕啊”,恩奇都笑了笑,繼續用他那溫柔緩和的語調為織田作之助做著解釋。
“那個地方與你平常理解的偵探事務所或有不同,那個名為‘武裝偵探社’的事務所,本質上來說就是為一個人所創建。”
“雖然隻是個平凡的人類……不,或許正因為他隻是個普通的人類,他所擁有的那份智慧才更值得去驚歎。”
“世界第一的名偵探,我想這在未來也會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稱呼。”
織田作之助默默聽著恩奇都的讚詞,心裡莫名浮現了某個一年前見過的少年的身影。
那個人的智慧也會強過那個少年嗎?
他的心裡一閃而過好奇。
“而武裝偵探社就是為了讓那位偵探能肆意大展身手而創建的組織。”
“你的過去並不是問題。”
“若是加入,你往後的職責便是保護。”
“所以要試試看嗎?”
恩奇都的目光注視著織田作之助。
直白的注視大多數時候都會讓人下意識感到不適甚至緊張,但是織田作之助在恩奇都的目光下卻感受到了如沐春風般的舒心,那仿佛有種特彆的魔力。
原本心裡含著的諸多疑問眨眼間都被拋至一旁。
雖然他也曾接到過保護委托者的工作,但是這次的概念終是與以往不同。
守護他人的工作嗎……
“那我就試試吧。”
畫麵回轉。
織田作之助已經走到了‘武裝偵探社’的門前,恩奇都和蘭波雖然都站在他身旁,但是很顯然敲門這一工作還是要由他來執行。
“無論您再怎麼請求也不行,社長已經強調過了,您這個月的糖果攝入量已經完全超標了,再吃下去就是要去拔牙的地步了”,剛入社不久的與謝野晶子已經過上了每日都要進行水生火熱般抗爭的日子。
社長您究竟還要出門多久,我真的快要頂不住了啊——
“唉~——”江戶川亂步發出了超級不滿的聲音,接著原本團吧在單人沙發上的身形眨眼間變成了軟巴巴的流體從沙發上滑落。
“缺少糖份能量的亂步大人,現在必須要吃到美味的粗點心或者糖果才能恢複。”
蛀牙應該也是可以用異能恢複的吧……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
“有委托來了,亂步先生我先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