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被直接戳穿,笑臉迅速又恢複了原有的圓潤,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起碼我演得很像不是嗎?之前在列車上也是。”
帕姆瞅著那空中的笑臉,語氣中滿是積壓的怨念:“如果可以,希望你一直能扮演一個正常的乘客,而不是突然把列車炸成兩節。”
哪怕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帕姆依舊覺得這個混蛋不是一般的混蛋。
身為列車長,帕姆永遠也忘不了那天。
空中的笑臉再次發出飽含笑意的聲音:“雖然車子被炸成了兩節,但是你們難道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帕姆兩隻小手叉起腰:“沒意思!很沒意思帕!如果不是那次白言離開的時候預料到你會搞事情留了點後手,會造成人員傷亡的你知道嗎?”
空中笑臉當即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知道白言留了後手的情況下,才放心炸車的?”
“就算是那樣也不能炸列車!”
“唉,”空中的笑臉表情轉變,長歎一聲,“歸根結底這事兒你應該去找白言算賬,我把列車炸成兩節的那個節點是白言房間的位置。你想想,如果他的房間不在那裡,我也不會那麼做。”
白言絲毫不在意阿哈的說辭,隻是輕笑一聲:“劣質的辯解。”
他不否認自己的出現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影響,也不否認自己對阿哈的影響。
阿哈會出現在匹諾康尼多少跟他有些關係,但炸列車就不一樣了。
因為哪怕按照阿哈剛剛提出的邏輯來說,就算列車上沒有白言的房間,也總有阿基維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