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星穹列車送走了某位最糟糕的無名客。
白言也去不打擾研究那半截車廂模型的帕姆,專心處理阿斯德納憶域中的事情。
至於最近一直在車上整理智庫的丹恒,也在白言的建議下暫時下了車,在諧樂大典之前前往匹諾康尼,以便於智庫對匹諾康尼之旅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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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阿斯德納憶域,流夢礁,波爾特大酒店的觀光台,天空中開啟了一扇門。
灰發少女扇動著白焰般的羽翼,一隻手拎著丹恒後背,把這位星穹列車的護衛從十二時刻帶到流夢礁。
明明有拉著手腕,或者扯住長槍之類的方法把丹恒帶回來,甚至丹恒自己也有浮空的辦法,但還是被星拎東西一樣帶了回來。
在空中耷拉著四肢的丹恒一臉淡然,可以看出來,爭論隻會耽誤時間,所以丹恒選擇了向列車的“惡勢力”妥協。
星把丹恒放下來,疑惑地看看姬子他們:“為什麼大家一點都不意外?”
三月七兩手一攤:“有沒有可能大家已經習慣你的作風了?你把丹恒當降落傘飄過來我們都不意外,隻要你能忽悠動他。”
丹恒環視了一圈四周,隨後正經地應聲道:“被拎過來尚且可以接受,但後者無可商榷。”
兩人說話的時候,星已經跑到了另一邊的吧台,忙活起來:“距離晚會開始還有還要等一段時間,丹恒你必須嘗一嘗我的特調飲品。”
除了吧台裡的加拉赫,吧台外還多了個最近剛來流夢礁的巡海遊俠。
波提歐喝了一杯又一杯加拉赫特調的飲品:“他寶貝的,子彈都上膛了,本來以為要打一架,鬨半天是個誤會。”
追尋冒名頂替者而來的巡海遊俠,到最後從冒名頂替者那裡收到了一份巡海遊俠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