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自述(2 / 2)

推開門扉,一陣微涼而又清新的空氣迎麵撲來,仿佛是穿越了時空的界限。在這間密室的內部,空間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勝在布局巧妙。密室內的四壁鑲嵌著白玉石板,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是那位官員的家訓以及族譜。黎清歡對於這些並不感興趣,隻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便去查看其他地方了。

立在一旁的紫檀櫃子吸引了黎清歡的注意力,她將一旁的燭架上的蠟燭點亮,隨即打開了櫃門。上半部分陳列著文房四寶以及一些書籍,她拿出隨手翻了翻,裡麵並沒有夾著什麼信件之類的東西。下半部分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黎清歡蹲下身子仔細地看了看,將手伸進去仔細地摸索著。終於,在一處小角落摸到了一塊凸起。

她按了下去,就聽見哢的一聲。隔壁的櫃子掉出來了一個盒子,趕緊上前撿了起來。而危險也接踵而來,在對麵的角落那裡,有一個與整個空間融為一體的龜首緩緩張開了嘴巴,並且移向了黎清歡的位置。對於之一切,她並沒有注意到。

盒子被緩緩打開,裡麵放滿了一封封信件。黎清歡將其全部倒在了地麵之上,基本上上麵的都是青柳和沈興之間的信件還有便是沈興的自述。但是後麵兩人之間的傳話越來越少,基本上都是青柳自己的。直到沈興取得功名之後,沈興與青柳之間的聯係有密切了起來。與此同時,另一個看起來是女子名字的信件也開始出現,且數量並不算少。

黎清歡一封一封的看著,但是也隻是著重的看沈興考取功名前幾日以及考上之後的信件。畢竟,她不可花費太多時間在這裡。但是,這些信件也耗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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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少時間。

終於,黎清歡看完了這些信件。原來沈興早已厭棄了一直供他讀書的青柳以及她的家人,甚至當青柳和其父母來到書舍為其送銀兩和衣物的時候,還會覺得恥辱,隻是因為他的同伴皆是大戶人家。於是,他要求青柳不要再來,換成他去取銀兩。甚至,連平常的書信也開始減少,美名其曰心疼青柳不想她如此勞累。

青柳也是單純,傻傻的相信了沈興的三言兩語。在一日取錢的時候,沈興遇到了一個自稱是兵部侍郎家小姐的姑娘。沈興正好為其解了困境,那姑娘說要對沈興以身相許。此時的沈興還算得上是良心尚存,出言婉拒並說明家中已有未婚妻子。這小姐雖未說什麼,但是自那以後,信便一封封的送到了沈興的桌上。這小姐的每日詢問,再加上她父親是兵部侍郎,沈興漸漸對她上了心。但是青柳也時刻提醒著他,自己無法求娶,準備在考取功名之後,與青柳說清楚。那姑娘也知道青柳對他有恩,也就沒有逼迫沈興立馬斷了兩人的關係。

後來,沈興成功考取了功名,那姑娘為其送上了厚禮,就是這碎石居的房契。也是這樣,沈興想要擺脫青柳的信念越來越強烈。他用要與其成婚的消息將青柳帶離了譚府,本想在碎石居裡麵同她說清楚。但是青柳一聽要與沈興成婚,可以說是激動不已。這也讓沈興在一時之間,無法說出什麼毀掉婚約的話。但是,這也讓與他幽會的姑娘不滿意了,兩人大吵一架,那姑娘更是放言,若是不去說明,她便收回房子,還會狀告沈興,讓他丟了到手的官位。

聽到此,沈興也就不再猶豫。再次找到青柳,將一切和盤托出。青柳自是無法接受,也不同意退婚。沈興為了自己的前途,本想直接殺害青柳,但是沒等到他動手,青柳就已經離開了這裡。沈興擔心青柳將事情說出去,害的自己失去一切,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將青柳約了過來,說是自己知錯了,這就準備二人的婚事,以後一定會與她好好過日子。

青柳念著往日的美好時光,還是來了。隻是她不知道的是,沈興早就已經沉溺於利益之中,無法自拔了。沈興將一杯帶有蒙汗藥的酒水遞給了青柳,她喝過之後便暈了過去。

一切到了這裡就停止了,沈興沒有再寫下去,青柳到底在哪裡,依舊是無從得知。

咻的一聲,一箭射中了還未來得及反應的黎清歡身上。好在這龜首太久沒有使用過,也好在黎清歡坐的位置稍稍歪了一些,這一箭隻是射中了她的左肩。

黎清歡死咬著嘴唇,冷汗不停地冒出,鮮血也順著胳膊流在了地上。箭矢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她瞬間躲避著,跑到了射不到的死角。好在整間密室隻有這一個龜首,且裡麵殘留的箭並沒有多少。趁此機會,黎清歡將左肩的箭柄掰斷,隨後撕下衣服下擺,將其包紮在了肩膀上。上方傳來了聲響,黎清歡顧不得太多,隨手拿走了幾張紙,隨後快速地跑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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