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盛府(1 / 2)

神女不是戀愛腦 棠晚稚 13312 字 2024-09-19

即使嘴上將孤影罵了一通,但熾幽還是來找沈寒星了。

畢竟有好幾日不見,他也想知道沈寒星在歲寧城乾什麼。

這可不是色/誘,這是……打探敵情。

我堂堂萬年魔尊,攻上天界不將神仙放在眼裡,勢必要天地為爐覆雲傾,會來色/誘你這小小凡人?成何體統。

對,沒錯。

他通過追影術來到沈寒星的身邊,此時正值深夜,隻見沈寒星正鬼鬼祟祟地在盛府的一處屋頂上掀起一塊瓦磚往裡麵偷看。

這個小破人兒,偷感也太重了。熾幽不由得嘴角上揚。

熾幽偷偷湊近,“你在乾什麼?”

“呀!”沈寒星嚇得一個激靈,身體不由得往後傾就要摔下去,被熾幽一把拉住。

沈寒星雖然驚魂未定,但對他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晚上好啊,雲傾大哥。”

熾幽輕咳一聲,“……兜裡沒錢,乾起小偷的行當了?”

“雲傾大哥,你就彆演了。我一發現盛懷遇跟魔族有勾結,你就來找我,你會不知道我在乾什麼?”

“我還真不知道你在乾什麼,我不過是……”雲傾一臉雲淡風輕,“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沈寒星的臉上現起淡淡紅暈,“雲傾大哥,幾日不見,你竟然開始變潑皮無賴了。”

“那天在山洞都……”雲傾一時愣住,“對了,你沒有意識,你不知道。”

“什麼?”

這次輪到雲傾臉紅了,“沒什麼。”

沈寒星不理會他莫名其妙的話語,趴下身繼續從掀起來的一塊瓦磚往裡麵偷看。

“鬨出動靜,竟沒人出來巡查?好歹也是蜀州州主的府邸,戒備竟然如此鬆懈。”雲傾道。

沈寒星嘴角上揚,意味深長地說道:“夜深人靜,大家該睡覺了。”

“那你還在這裡偷看什麼?”雲傾攥住寒星的手,“走,進去看。”

“哎——”

沈寒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雲傾拽住一起瞬移到她觀測的房間內。雲傾帶她在房梁上坐下來,很是隨意。

雲傾往下看去,隻見房內的床榻上躺著一位兩鬢斑白、臉色黯淡無光卻穿著華麗的老人,他緊閉雙眼似是在昏睡,滿屋子都是藥的味道。

“他是誰?”雲傾問。

“噓,你小點聲!”沈寒星瞪他,“把人吵醒了怎麼辦?”

“你放心,我用了隱術,隻要你抓住我,人族是發現不了我們的。”

沈寒星半信半疑,她見老人沒有似乎沒有聽見任何動靜依舊在沉睡便安了心,伸出手攥住了雲傾的衣袖。

“……你們魔族還有隱術?你不會經常用隱術乾壞事吧?”沈寒星問。

“什麼壞事?”雲傾不明所以,“若是需要調查、跟蹤什麼人,用隱術是最方便了。”

“你們難道不會用隱術偷看人洗澡什麼的?”

雲傾微微一怔。

“你把我們魔族當什麼了?”雲傾藏不住嘴角,“難道你會?還好你不是魔族,不然以你的品性,有多少男子遭殃。”

沈寒星笑著捶了他一下。

“你要是來看我,就光明正大的看,不可乾那偷雞摸狗的事。”

“好,答應你。所以,現在你能說一說,你為什麼看一個老頭兒睡覺了吧?”雲傾找了個舒適的角度靠在房梁上。

沈寒星向雲傾解釋道:“他是蜀州的州主盛光,幾個月前身患重病。近日我見他與……”她瞥了雲傾一眼,“與魔族來往密切,他說他從魔族手裡得來的東西是給他父親的救命藥方,我如何都不信,便來看看……”

話音未落,忽見房門被打開,一人踏步而來,正是盛懷遇。

沈寒星下意識地攥緊雲傾,屏息凝神,生怕被盛懷遇發現在房梁上的自己。

隻見盛懷遇端著一碗藥湯走到老爺子床邊坐下,輕輕推了推老爺子,“爹,起來喝藥了。”

老爺子睜開眼睛,見是自己的兒子端著藥來,眉開眼笑,規規矩矩地起身喝藥。

此情此景看似正常,卻不知道為何,有一種讓沈寒星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盛懷遇招待老爺子喝完藥躺下後,便起身準備走出房間。

正當他要合上門離開時,忽然雲傾腰間的藍紙鳶香囊掉在地上。

糟糕!沈寒星下意識地想去夠,卻夠不著。

“誰!”盛懷遇聽見聲響,扭頭喝道。

此聲嚇得沈寒星一個重心不穩,從房梁上摔了下來。

盛懷遇與沈寒星對視了片刻。

“有刺客——”盛懷遇扯著嗓子朝屋外大喊。

說時遲那時快,幾隻冷箭從沈寒星的身邊飛過,嵌在她身後的屏風上。緊接著,盛府的護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集結,將沈寒星團團圍住。

“快跑!”雲傾拉住沈寒星的手,順勢往屏風後麵破窗而出,帶領沈寒星飛奔。

盛府的護衛不甘示弱地緊隨其後一路追趕。

雲傾的腳下如生風,用靈力躲避護衛的追捕不在話下。可是沈寒星是一介凡人,自然是跟不上雲傾那迅猛的速度。很快,她便體力不支氣喘籲籲。

“等等……等等……”

沈寒星不停地喘氣。

“再不快點,就要被他們抓住了。”

沈寒星顫顫巍巍地伸出手,“那就被抓吧,我跑不動了……”隨即,她倒在地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雲傾一把拽住沈寒星,將她拖到隱蔽處,用隱術藏匿起來。護衛們正好從他們身後穿過,向遠方追去。

他帶著沈寒星翻出了盛府的牆院,來到街邊還未收起來的桌上坐下來。

“總算逃脫了。”雲傾道。

回過神來的沈寒星終於平息下來。

沈寒星意味深長地笑道:“謝謝你演了一出戲給我看,雲傾大哥。”

雲傾微微一怔。

竟然被看穿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麼露餡的?我不妨都告訴你。

“第一,你與孤影都不知道的是,其實盛懷遇今日在府中見過我,他再次見我的模樣,斷不可能是剛才那副看陌生人的眼神。

“第二,通過我今日觀測得知,盛懷遇是左利手,而剛才他在房內,卻是用的右手給他父親喂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為了更好地觀測盛懷遇和其父親的言行舉止,給所有的下人房都上了迷魂香,那些護衛不可能那麼迅速地醒來,並且來抓我。”

沈寒星搖頭,唇角笑漪輕牽。

“雲傾大哥,謝謝你用傀儡術演了這一場戲,可惜,表演太拙劣了。”

雲傾眼眸微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笑,“你挺聰明,沈寒星。”

“今日便作罷了,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沈寒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眸一沉:“我沈寒星會將人族的生死存亡放在第一位,無論是人還是妖魔,隻要妨礙了我,我都會與其為敵,不留任何情麵,包括你,”她將目光瞥向彆處,“——即使你是我喜歡的人。”

嗯,果然還是要到分道揚鑣的時候了啊……等等,她說什麼?

什麼?

什麼!

她!喜!歡!我!

雲傾的神情從淡然轉為震驚又轉為臉紅。

打他一巴掌再順手給他一顆糖吃,讓他連生氣都反應不過來。

他算是真真切切被她拿捏了。

他像個石頭一樣杵在那裡,臉紅的像個蒸熟的螃蟹,傻愣了片刻才不知所措地開口道:

“沈寒星,你有病啊。”

隨即消失在夜色中。

再不溜就完蛋了。

喂,誰見過燙到冒煙的石頭啊。

*

魔界,幽冥殿。

孤影蹙眉問身旁的青影:“……尊上這是怎麼了?”

隻見魔尊熾幽雖然在冰床上打坐,卻心神不寧,臉上燙得通紅,頭上直冒煙,還總是發出癡癡的傻笑。

“不知啊,他從人界回來就這樣了。”青影答道。

直到熾幽足足傻笑了半個時辰,孤影才鬥膽上前詢問:“不知尊上因什麼喜事而笑,可否告知屬下,讓屬下與您同樂?”

熾幽一改往日沉穩的做派,內心的喜悅躍然臉上,“你想知道?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孤影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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