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烇有些頹然的回到了存心殿。
“想做點實事可真難啊!”朱厚烇感歎道。
他沒想到他剛邁出計劃的第一步,就遇到這麼多的阻礙。
他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要先進行宅鬥!
他隻在女頻小說裡看到過宅鬥啊!
他現在隻是名義上是荊王府的主人,但其實對荊王府上下完全沒有控製力,因為他現在根本沒有自己的班底,手裡麵沒有可用之人。
雖然他有信心在接下來的宅鬥中臥薪嘗膽,暗中積蓄力量,等羽翼豐滿之時一舉贏得宅鬥,但那樣會浪費大量的時間。
他可不想浪費那麼多時間在宅鬥上,而且劉太妃對他極好,他也不願意去傷害劉太妃,但劉太妃太顧及荊王府的名聲了,一點出格的事情都不讓他做。
朱厚烇雖然沒搞過權利和政治鬥爭,但是也知道搞鬥爭就是把朋友變得多多的,敵人變得少少的。
前提就是要分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朱厚烇認為劉太妃肯定不是他的敵人,而是可以爭取拉過來的人。
朱厚烇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都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而這時侯森回來了,隨著侯森回來的還有兩個富態的中年人。
“大舅,二舅你們怎麼來了?”朱厚烇驚訝的說道。
這兩個中年人是劉太妃的兩個弟弟,叫劉長壽和劉長遠。
“前幾天你不是遣人給我們送信,說是要準備大興工商之事,我和你二舅不就趕緊趕回來了嗎?”大舅劉長壽擦了擦頭上的虛汗說道。
“是啊,我們這當舅舅的肯定得趕回來幫忙親外甥啊!”二舅劉長遠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辛苦二位舅舅了!來人,看座,上茶!沒看到舅老爺們都累壞了嗎?”朱厚烇提高了音量說道。
同時他也不動聲色的看向了一旁的侯森,侯森衝他輕輕的點了點頭,朱厚烇這知道這是把靳銅他們給攔回來了,心中放鬆了一些。
兩位舅老爺其實是荊王府的白手套,荊王府那些明裡暗裡的產業其實都是他們在管理,朱厚烇的計劃是繞不過這兩位舅舅的,所以就遣人邀請了他們。
大舅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說:“我這大外甥承襲王爵之後就是有新氣象啊!要我說早該如此了,這大明朝二十多個親王府就咱們荊王府過的最差,我那姐姐和姐夫也太小心了,這不讓弄那不讓弄,這麼多年來不知道少掙了多少銀錢!”
“是啊!咱們荊王府連地租都比其他家少收半成,收的還沒鄉下的地主老財多,就為了能落個好名聲,結果我看是啥都沒落著。不過現在大外甥當了王爺,那咱們就大乾一場吧...”二舅也十分熱切的說道。
“大外甥!你就說咱們怎麼乾吧!大舅二舅肯定義不容辭!”大舅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朱厚烇見氣氛如此熱烈,就把劉太妃的事先拋到了腦後,粗略的說了一下他辦實業的計劃。
兩位舅老爺則越聽越是皺眉,大舅更是直接打斷了朱厚烇:“我說大外甥啊!誰教你這麼做生意的啊?做實業賺銀錢?你看看天下二十多個親王府哪個是做實業的?實業這種事不都是那些泥腿子苦哈哈做的嗎?咱王府掙錢的門路那麼多,何必如此作踐自己呢?”
朱厚烇被大舅的話弄得一臉愕然,“還請兩位舅舅指教。”
大舅和二舅對視了一眼,二舅才緩緩開口道:“咱們是一家人,那舅舅就說的直接點,做生意這事呢就是要充分發揮自身的優勢,你說咱王府的優勢是什麼?”
“請舅舅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