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隻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這幾句詩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嚴光的內心。他反複咀嚼著詩中的每一個字,越品越覺得意境深遠,字字珠璣。他忍不住低聲喃喃:“此詩不僅意境高遠,更透出一股對人生、對時間的深刻思考,真是絕妙!”
嚴光一向自視甚高,認為自己的才學無人能及。然而,鄧晨的詩卻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心中暗暗驚歎:“鄧晨此人,果然非同凡響!他的才學,恐怕不在我之下!”
就在這時,嚴光忽然大步走到鄧晨麵前,一把拉住他的手,眼中滿是激動與敬佩:“鄧兄,大才啊!此詩堪稱絕妙,字字珠璣,句句入心,真是令人佩服!”
鄧晨被嚴光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道:“嚴兄過獎了,不過是隨手拈來,不值一提。”
嚴光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鄧兄不必謙虛!此詩不僅意境深遠,更透出一股對人生、對時間的深刻思考,真是絕妙!我嚴光一向自視甚高,但今日聽了鄧兄的詩,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鄧晨見嚴光如此激動,心中也有些感動,笑著說道:“嚴兄過獎了,你的詩作也是絕妙,我不過是僥幸罷了。”
嚴光卻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鄧兄,此詩絕非僥幸!你的才學,我嚴光心服口服!從今以後,我願與鄧兄結為知己,共同探討詩文,不知鄧兄意下如何?”
鄧晨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嚴兄如此抬愛,鄧晨求之不得!”
台下的眾人見嚴光如此推崇鄧晨,頓時更加驚歎。有人低聲議論:
“剛才嚴公子的詩已經堪稱絕妙,可是連嚴公子都如此推崇鄧公子,看來此詩真是絕妙!”
“是啊,嚴都心服口服,鄧公子的才學真是深不可測!”
“此詩一出,恐怕今日的燈會再無第二人能與之比肩!”
老者也激動地說道:“鄧公子此詩,堪稱今日燈會之冠!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聽過如此絕妙的詩作!”
台下眾人聞言,頓時鴉雀無聲。片刻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老者激動地說道:“壯士此詩,堪稱絕妙!請稍等,我家小姐馬上出來!”
不多時,一位身穿華服的女子從幕後走出,臉上蒙著麵紗,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她走到鄧晨麵前,輕聲說道:“這位壯士,您的詩才真是令人佩服。”
鄧晨連忙抱拳說道:“小姐過獎了,在下不過是隨口胡謅。”
小姐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期待,輕聲說道:“壯士不必謙虛。不知壯士可願成為我家賢婿?”
鄧晨聞言,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連忙擺手說道:“小姐,實在抱歉,在下已經成婚。”
小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薛桂站在一旁,見小姐神色黯然,心裡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