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浮夢,何必問歸音”一句,更是直接點出了他對人生的態度——世間萬物如浮雲,何必執著於名利與歸宿?這種超然物外的灑脫,正是嚴光作為隱士的典型風格。
而最後一句“一蓑煙雨去,天地任我行”,更是將他的隱士情懷推向了高潮。煙雨象征著世間的紛擾與無常,而“天地任我行”則表達了他對自由的向往與追求。這種灑脫與自由,正是嚴光一生的寫照。
薛桂捅了捅鄧晨,鄧晨從沉思中醒來:看來我今天又必須抄一首名作了。
薛桂心裡暗暗驚歎:“嚴子陵果然名不虛傳!這詩不僅意境高遠,更透出一股超然物外的灑脫,真是令人佩服!”,於是他推了一把鄧晨:“少主,就看你的啦,彆讓我瞧不起你!”
鄧晨也忍不住低聲對薛桂說道:“嚴兄此詩,真是妙不可言!字字珠璣,句句入心,我怕不及他!”
薛桂此時環顧一下場麵,隻見大家三兩成群,議論紛紛。
嚴光的詩一出,整個燈會的氛圍都被推向了高潮。眾人紛紛感歎:“這才是真正的才子!前麵的詩跟這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薛桂點了點頭,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主人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你一定作一首更牛的,好讓嚴光拜服你。”
她正想著,忽然聽到老者高聲宣布:“今日詩會,嚴公子之詩堪稱絕妙!還有沒有人即興作詩?”
就在這時,鄧晨被薛桂推著緩步走上台來。他看了一眼那幅畫,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感慨。他略一沉吟,隨即朗聲吟道: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隻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鄧晨的詩一出,台下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片刻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掌聲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整個燈會的喧囂淹沒。眾人紛紛驚歎,聲音此起彼伏:
“這詩……這詩簡直是傳世絕句!”
“字字珠璣,句句入心,真是絕妙!”
“此詩一出,前麵的詩都成了陪襯!”
老者激動得胡須都在顫抖,他快步走到鄧晨麵前,雙手緊緊握住鄧晨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好詩!好詩!此詩意境深遠,字字珠璣,堪稱絕妙!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聽過如此絕妙的詩作!”
鄧晨微微一笑,謙遜地說道:“老先生過獎了,不過是隨手拈來,不值一提。”
老者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敬佩:“鄧公子不必謙虛,此詩足以流傳千古!”
嚴光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鄧晨,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原本對自己的詩作極為自信,甚至認為自己的詩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然而,鄧晨的詩一出,他頓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