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中環一處豪宅中,從醫院回來的丘彤,身心疲憊走進臥室。
她從抽屜裡拿出,跟自己小兒子的合照,坐在床頭默不作聲的流淚。
從烈陽高照,一直在臥室中坐到黃昏時刻。
她把照片放回抽屜,接著起身,走到臥室更衣間,打開一個暗門走了進去。
暗室並不大,六七個平方的空間,有一個全金屬保險櫃,鑲嵌在牆體裡。
通過一陣複雜的操作,她站在保險櫃前,從裡麵拿出一個醫院報告單。
隨即關好保險櫃大門回到臥室。
她走到客廳,從酒櫃上取出一瓶紅酒,接著坐在全景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的丘彤,仰頭一飲而儘。
她放下高腳杯,看著手中塵封多年的親子報告。
其眼中閃爍著痛苦的光芒。
她手中的報告,上麵寫著李思傑與李付森,兩人在生物學上,沒有親屬血緣關係的字樣。
李付森是她的大兒子。
可這份報告單,讓她痛苦糾結了好久。
每次在深夜中,她都在腦海中回憶,每一次與李子航同床的情景。
想了無數日夜,她在回憶中,總算發現了端倪。
可這一切都晚了,這種苦隻能她自己受著,她對誰都不敢述說。
發現不對的時候,也是個意外。
有幾次她在腦海中回憶,關於跟他同床的情景。
可有幾次他們同床時,她自己腦袋迷迷糊糊,好像喝多意識不清醒一般。
那幾次同床總感覺哪裡不對。
最後一次,清醒的跟他同床後,她記得清清楚楚,沒過幾天她生理期就來了。
那場動亂前幾個月,她又在那種迷迷糊糊的情況下跟他同床幾次。
那個時期國內局勢越來越亂,後來李子航因為忙著處理各種事項,再也沒跟她同過床。
直到她發現自己懷孕,才把這個消息告訴李子航。
後來局勢來到最嚴峻的時候,李子航把她們一家送到香江。
在香江把大兒子生下時,沒過多久,國內傳出李子航生死不明的消息。
那時候她每天陷入痛苦回憶中。
回憶與他同床的經曆時,她越想越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後來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拿著大兒子的頭發,跟李思傑的頭發,瞞著所有人去醫院給這對叔侄倆,做了一個家屬血緣關係的親子鑒定,結果讓她驚恐不已。
丘彤想到這裡,她再次倒了一杯紅酒,仰頭一飲而儘。
麵色潮紅,微醺狀態下的她,從旁邊抽屜拿出一個打火機。
接著她把這份血緣關係親子鑒定,給點燃丟進金屬垃圾桶中。
她看著垃圾桶裡燃燒殆儘的鑒定書,喃喃自語起來。
“我已經沒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小森了~”
夜色慢慢降臨,四九城李府。
生了半天悶氣的李子航,被楊越從床上拉起。
“吃飯了~”
她看著側躺在床上生悶氣,裝作聽不見的丈夫,直接坐到床頭,撫摸李子航的頭發。
“好了~”
“下午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你摔東西。”
“咱們吃飽飯在生氣,至少不會虧待肚子。”
李子航揮手扒開,她撫摸自己腦袋的手,閉著眼一聲不吭。
楊越笑著俯身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先吃飯,大家都還等著你呢。”
李子航睜開雙眼,轉身正麵仰視他媳婦。
他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不餓~”
楊越看他那模樣,直接脫鞋上床,騎在他肚子上。
她低頭看著李子航,一臉壞笑的說道。
“真不餓?”
夫妻之間的小趣事,彼此間一清二楚。
他起身把楊越抱到一邊。
“自己什麼情況不清楚,你肚子裡還懷著仔呢~”
楊越坐在床裡麵,裝作委屈的模樣。
“那你下午還凶我?”
兩夫妻,彼此粘了一會牙,這才起身去往餐廳吃飯。
東廂房餐廳裡,飯桌上今天多了四副碗筷。
李忠義四人,看到他們的主子到來,趕緊起身站在一邊。
李子航冷著臉,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飯桌上,老爺子看了一眼孫子後,開始動筷子。
餘下的時間,除了碗筷相碰的聲音,再無雜音。
老爺子默不作聲吃完飯,被下人攙扶走回北房。
等老爺子一走,飯桌上的氣氛立馬變了。
這種有點壓抑的氣氛,讓兩個孩子都感覺了出來。
小忘懷,吃著飯,來回打量自己父親跟幾個叔叔伯伯。
感覺不對勁的他,快速扒拉幾口飯後,打個招呼,找他太爺爺去了。
楊越把小無憂喂的也差不多了,抱著女兒也離開餐廳。
等幾人都走後,李子航揮了揮手,示意下人都出去。
等下人離開把餐廳門關上後,李子航起身走到旁邊的酒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