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類有自我意識那一刻,便有了一顆慕強心
冉秋葉同樣如此,儘管穀雨雙腿殘疾,可還是被他得才華,顏值,跟其他附加值加成所吸引。
兩人都是知識分子,三觀也挺一致,所以交流起來相得甚歡。
有人歡喜有人仇,傻柱擺脫槐花的糾纏盤問,他想到一招對付李子航的方法。
在他的認知裡,大領導是頂了天的人物。
這幾天因為棒梗工作的事,秦淮茹在他耳邊嘮叨的沒完。
所以他心生一計,決定看看大領導去。
四九城某處領導大院,傻柱提著東西,拜訪他人。
廚房裡,傻柱忙上忙下,為大領導做了一桌子美食。
大領導愛吃的菜,他給做個齊全。
最後一道湯做好後,傻柱端著湯碗上菜。
“齊活~”
餐廳裡,大領導夫妻倆,看著最後一道菜上齊,招呼傻柱上桌吃飯。
坐在首位的大領導,夾了一塊紅燒蹄膀,品了一會笑著說道。
“柱子,手藝有進步,味道比以前更好了。”
傻柱坐在對麵,笑著回道。
“這麼多年,還一點不進步,那不,對不起師傅的教導。”
大領導夫人看著滿桌的菜,也跟著說道。
“柱子,咱們就三人吃飯,這菜是不是有點多。”
大領導跟著附和。
“是啊,是有點太豐盛了,這樣不好。”
傻柱滿不在乎敬了一杯酒。
“這才哪到哪~”
“跟有些人一比,這點菜都叫寒酸。”
三人邊吃邊說。
大領導夫妻倆,被他一句話給勾起了興趣。
大領導放下筷子,看著傻柱。
“你這又是去誰家做飯,看到什麼事了吧。”
傻柱笑著趕緊擺擺手。
“哪能~”
“現在領導們,一個個緊衣縮食?,省吃省喝,家裡有喜事,也就邀請個親朋好友,做一桌子菜。”
“我能看到啥~”
大領導臉色一擺,看著傻柱說道。
“現在,有事都不跟我說了。”
“學會藏著掖著了。”
“是不是你去給人家做飯,看到奢侈風了?”
傻柱放下筷子,擺著雙手,一副不想說的模樣。
但在大領導氣勢威壓下,他收起笑臉,開始感慨起來。
“就我隔壁,一大戶人家。以前被打倒了,現在剛回來沒兩月。”
傻柱開始加油添醋,述說李府的事。
“那家夥,驢死不倒架,剛回來就開始擺過去大宅門的姿態。”
“院子裡,招了十幾二十多個下人。”
“一到做飯的點,那香味都能傳出一條街。”
“跟您毫不吹噓,那飯菜香味,每天饞哭不少小孩。”
傻柱興致勃勃的開始吹噓,李家最近的所作所為。
大領導一臉陰晴不定的坐在位置上聽著。
大領導夫人,也心事重重的吃著飯。
傻柱還在繪聲繪色,連說帶比劃吹噓。
“您吃這點菜,在人家麵前,算個啥~”
“那戶人家,到飯點後,下人丫鬟,端著飯菜,就跟皇帝用餐一樣。”
“要是旁邊有個報菜名的太監,那真跟慈禧老佛爺有的一拚。”
傻柱喝完一口酒,看著大領導夫人。
“您現在出門,也就騎個自行車,遠的地坐公交吧~”
“您知道那戶人家,門口的情況嗎?”
不等大領導夫人說話,傻柱開始自問自答。
“人家門口兩輛汽車停著,司機二十四小時候著。”
“自行車是給下人出門買菜,跑腿用地~”
“今天上午,人家院子裡,還傳出鋼琴曲。”
傻柱說完仰頭喝了一口酒。
“你吃點喝點,還想著老百姓過的怎麼樣。”
“人家,家裡熬湯底的料渣,成桶的倒。”
傻柱說完還怕大領導不知道,料渣是什麼。
“夫人,您偶爾做飯,您知道吊湯的料嗎?”
大領導夫人咽下口中的菜,想了一下。
“煲湯,無非就一些骨頭之類的吧~”
傻柱笑著說道。
“您外行了吧~”
“這麼跟您說,那戶人家,家裡廚子吊一次湯,少說用一百多斤各種肉食。”
大領導越聽臉色越陰沉。
傻柱跟大領導夫人解釋起來。
“人家,府裡廚子吊湯,用十幾斤大骨頭,整扇豬排骨,七八個整隻老母雞,雞爪,火腿,豬皮,瑤柱,十幾樣肉類,架上大桶,熬上半天。”
“那香味,把我們院小孩,饞的哭著回家,跟大人鬨著要吃肉。”
“您看我這又跑題了。”
“料渣,就是這些東西,把湯熬好後沒用的廢料。”
“那家夥,倒廢料的時候,等人府裡的下人關門後,一群大人小孩,開始扒垃圾桶。”
大領導,曾經身在高位,多少知道點事情。
他狐疑的看著傻柱說道。
“我記得你跟,你口中的那戶人家,好像還有點淵源,怎麼他們得罪你了?”
傻柱聽到這話,連忙起身喊冤。
“我這不順著你得話頭,說下去的嘛~”
他用委屈的語氣,接著說道,
“再說是您讓我說的~”
“您這話,把我說的跟許大茂一樣像個小人。”
大領導,看到他那個模樣,笑著安慰起傻柱。
“坐下吃飯,怎麼跟個小孩一樣。”
“沒責怪你的意思。”
“看你這樣子,是跟那戶人家鬨掰了吧~”
“說說怎麼個回事?”
傻柱坐回原位後,愁眉苦臉喝了一口酒。
“您知道我的,我這人就愛管閒事。”
“平時鄰居同事,有事找我幫忙,我多少搭把手。”
“我就一平頭老百姓,有看上眼的人,咱上去多聊一會,遇到合不來的人,咱一句話不說。”
“您說,前些年四九城所有人,那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大饑荒的時候,過不下去的人海著去了,咱遇到實在活不下去的人,多少伸出手,拉上一把。”
“有時鄰居借幾斤棒子麵,給小孩借個學費,這些力所能及的事,咱就不說了。”
“可那些病了沒錢救治的人,或者家裡實在活不下去的人,找我幫忙,我也沒能力幫啊~”
“這不,我實在看不下去,經常就去麻煩隔壁那戶人家。”
“後來找他們幫忙的次數一多,人家嫌我煩,把我趕出門外。”
傻柱說到這裡,又開始憤憤不平。
“您說,他們家有錢成那個模樣,怎麼就不能伸把手,幫幫那些活不下去的人。”
“您不知道,那位公子哥,進酒樓吃頓飯,花的錢都是普通人兩月工資。”
“街坊鄰居問他們借個十塊八塊,看病,給孩子交學費,怎麼就把人趕出去。”
“人家有困難,進不了他家的門檻,找我幫忙,最後連我一起被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