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大爺說到這裡,又忍不住悲哀起來。
他再次拍起桌子。
“你說說,他有什麼錯~政府都釋放了他,那群狗東西怎麼就死抓著不放。”
“十幾個人對一個老頭下狠手。”
李子航舉起茶杯,一飲而儘。
“人呐,都是盲目性的群居生物,有自我判斷,自我意識清醒的人能有幾個。”
“還不是一個個隨波逐流。”
“還是聊聊聖旨的事吧~”
關大爺嘮會嗑的功夫,自己的情緒差點崩了三回。
“後來等政府的人趕到時,那位奄奄一息隻剩一口氣。”
“於是他強撐著身子,把自己家中的一些貴重物品被搶奪走的事,說給政府人員聽。”
“順治帝登基時昭告文書,也是其中的一件。”
“政府人員,把此事上報後,一群文物專家,立馬去追被抄家的物品。”
“經過一番波折,死了幾個專家,最後還是沒能把那些物件追回來。”
李子航自己就是經曆過那個風暴的人,他對此也不願意多說。
關大爺撫摸著聖旨,抬頭看向李子航。
“小爺,東西藏好,彆在被那群不知好歹的人,把東西給搶走。”
“這些都是中華文明傳承的見證物,可不能再被破壞了。”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真的毀不起了~”
李子航這邊還在感慨萬分,殊不知他讓韋強找的玉佩,事情卻像過山車一樣,經曆了一波三折。
津門河東區,一處偏僻之地,宛如被世界遺忘的角落,胡同巷子裡,兩夥人手持砍刀、匕首,如餓狼般展開血腥的廝殺。
雙方人馬,共計二十七八個,在狹窄的巷子裡,你砍我一刀,我回你一匕首,刀光劍影廝殺起來。
此時的畫麵,太過殘忍恐怖,血腥之氣到處彌漫。
地上還散落著被砍掉的手臂,仿佛在訴說著這場惡鬥的慘烈。
韋強眼疾手快,如閃電般奪過向他襲來的砍刀,反手一揮砍在對方肩上。
殺紅了眼的他,左手緊握砍刀,右手緊攥匕首,如猛虎下山般衝向對方的領頭人。
而此時,這場拚殺的始作俑者,黎哥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蜷縮在巷子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韋強如戰神附體,連續砍翻兩人,突然,一陣尖銳的公安吹哨聲劃破長空。
伴隨著哨聲,還有大量人員如潮水般湧來的腳步聲。
他心知不妙,再不走,恐怕就要身陷囹圄。
無奈之下,他抬頭望了一眼角落裡的黎哥,正準備過去帶他一起逃走。
然而,公安如神兵天降,已然趕到廝殺現場。
公安舉槍對天鳴槍警告,猶如驚雷炸響震懾全場,隨即開始逮捕械鬥之人。
韋強深知,此刻不走就真走不掉了,後退一步,然後縱身一躍翻牆而逃。
經過幾輪驚心動魄的追捕,他終於逃出了公安的天羅地網。
事情鬨大之後,韋強猶如驚弓之鳥,隻能借助公用電話,聯係遠在四九城的陳鵬。
陳鵬給了他一個號碼和地址後,他如脫兔般迅速換好衣服,馬不停蹄地趕到那個地址。
前法租界,一處小棟彆墅裡,斷了一臂的西參,獨臂手裡轉著文玩核桃。
韋強坐在堂屋待客沙發上,向他述說玉佩的事。
“參爺,我剛打聽到那個小偷的下落,沒想到他們賊的很,直接收到消息跑路了。”
“鵬哥用家裡官方渠道,才查到那個小賊坐火車的下站點是津門。”
“收到消息後,我馬不停蹄趕到津門,剛逮到那孫子,沒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兩方人馬經過一次血拚,兄弟帶著人剛占上風,又殺出一路公安。”
“要不是兄弟跑的快,這會也進局子了。”
西參聽完事件起因跟過程,他沉思片刻。
“剩下沒你的事了,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
韋強一聽,心裡有點不樂意,這可是李子航交代給他辦的事,現事情被西參接手,處理不好他要擔責任,處理好了他也沒功。
西參看出他在擔憂什麼,直截了當點明他的小心思。
“把你那點小心思收起來,不管是功還是過,前提是把玉佩找回來。”
“玉佩找不回來,你是知道主子的手段。”
“到時候彆說邀功,能全身而退都是奢望~”
他知道西參並不是在嚇唬他。
韋強自從幫李子航處理完一個大少的事,又親身經曆過撫仙湖的事件後,他對李子航的畏懼和害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一想到人命在他主子麵前就如同草芥一般,還有李子航那詭異如鬼魅般的殺人手段,他便不寒而栗,渾身如篩糠般顫抖起來。
緩過神的韋強,心有餘悸說出自己的想法。
“參爺,您要不把小弟帶在身邊,有事我也可以搭把手。”
西參轉著核桃,冷著眼看他。
“行,既然你想跟著,那就留下來讓你瞧瞧爺是怎麼做事地。”
韋強尷尬的陪著笑臉,他小心試探一句,
“這是要不要告訴主子?”
西參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
直勾勾的看著偉強。
“一點小事還要麻煩主子,那要我們還有
什麼用?”
“小子,這次跟在我後麵好好學學。”
“一點小事都能被你搞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