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李子航夾著煙,看著說話的錢叔。
他聽完對方口中的三件事,笑而不語。
李子航沒有接話茬,反而問起李德旺的情況。
“錢叔,我大哥在研究所過得還好嘛?”
錢叔,扶了一下眼鏡,喝口茶回道。
“你哥在所裡過得還不錯,日子過得也充實,每天都在做研究。”
李子航聽到大哥過得還不錯,心裡多少有點安慰。
“那就好~”
錢叔回答他的問題過後,再次開口詢問。
“小航,對於我剛才說的三件事,你的態度是?”
李子航笑嗬嗬的起身,收拾身後桌子上的文件。
錢叔一直得不到李子航的回答,他心裡多少有點數,可他不死心。
“小航,停手吧~”
“我們的敵人不是自己人,一直內耗下去,是國家的損失~”
李子航聽聞一愣,他把手中的文件裝到檔案袋中。
隨即轉身直視對方的雙眼。
“錢叔,這可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你說停手,怎麼停?如何停?”
“那些人可沒把我們當同誌呐~”
“這些年,死在他們手中的同誌還少嗎?”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錢叔聽到這裡,不再言語開始沉思。
“至於車床的事,我會吩咐下去。”
“第二件事,我也會去核實。”
“至於第三件事,我就當您沒說過~”
李子航說完,歎息一聲。
他站在錢叔的麵前用沉重的語氣說道。
“錢叔,我尊重您,可您千萬彆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裡忙活。”
“我不知道您這次是受了誰得蠱惑,或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但是您以後還是多做科研,少操心政治的事。”
“這不是您該玩的遊戲~”
錢叔聽聞,反而赫然一笑。
“確實如你所言,這次我原本不想過來。”
“奈何,有些人情需要還,不得已~”
錢叔拍了拍李子航的肩膀,接著說道。
“車床的事,希望你能抓緊。”
“至於彆的事,你當我放屁~”
“行了,你忙吧,我也該走了~”
隨著錢叔的離去,李子航也開始沉思起來,他還是不放心剛才錢叔說的第二件事。
這幾麵可是牽扯到太多家族,跟要員。
那些人,參差不齊,難免會有些人,因為某些事,會有彆的想法,他要去核實一下。
不然懸著的心,落不下來。
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一刻也停歇不下來,有太多的事要忙。
來趟撫仙湖都不得安生,一邊想著怎麼應對,捕捉禁魔之事,一邊還要關心朝中之事。
捕捉禁魔之事,也沒那麼簡單。
此事不光是抓個禁魔,給749局做研究,裡麵還有他自己的算計。
如果三下五除二,就把禁魔抓到,上麵會不會,接著提出要求,讓他去水底探查,弄清撫仙湖的事。
會不會接著讓他去解決彆的難題。
一個搞不好,就真陷入其中。
所以他在想著如何拿捏一個尺度,既不讓自己深陷其中,還能穩住上麵。
李子航端著茶杯,站在帳篷門前,看著人來人往的湖麵。
他心中一狠,看著忙碌的人群。
其小聲自言自語。
“對不住了~”
此時張啟山,也把李子航給他的文件彙報給上頭。
湖邊山林中一處營地,張啟山拿著文件,一條一條向上麵報告。
電話中,時不時傳來拍桌子的聲音。
“汪處的事可沒表麵那麼簡單。”
“李家給的資料上麵有明確證據,這事隻要按著資料,一查就能水落石出。”
“他還牽扯到國外組織,光明會,裘德考,就連跟日本人也有瓜葛。”
“這事我做不了主,您要不親自找他談談。”
“我算什麼狗屁佛爺,他才是真正的大佛。”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就如此詭異燒沒了~”
“行,收到”
張啟山,剛掛掉電話,一隻鬆鼠,叼著一個山核桃,鑽進帳篷內。
他笑著看著,如此可愛的鬆鼠,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突然鬆鼠,直接爬到桌子上,跑到電話旁邊,把鼠嘴裡的山核桃,給吐了出來。
鬆鼠接著坐起身子,看向張啟山,一人一鼠大眼瞪小眼。
片刻後,鬆鼠圍著山核桃轉了一圈,直接跳下桌子,朝帳篷外山林跑去。
張啟山狐疑拿起核桃,他看了一
會,雙指用力把核桃捏碎。
沒曾想核桃中,卻有一個小紙條。
看到紙條,他心神一震。
隨著紙條被打開,裡麵的內容也浮出水麵。
張啟山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後,失神的望向,湖邊營地裡忙碌的人群。
他有感而發喃喃自語起來。
“人命到底在你們眼中算什麼?”
風輕雲淡,歲月無痕。
匆匆兩日過去。
因為一些調動,營地中不少人開始離去。
李子航在湖邊釣魚,張起靈帶著吳二白等人,過來跟他告彆。
李子航看著到來的幾人,嘴角露出一個深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