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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兩人話中暗藏玄機,有時甚至牛頭不對馬嘴。
可聽得懂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一定會大驚失色。
像他們這種人家,有時候三言兩語之間,都會改變一個行業,甚至改變無數人的命運。
李子航翹著二郎腿,揉著自己的腦袋。
“榮叔,這件事,你去牽頭剩下的交給我。”
話音落下,李子航停頓一下。
他看向榮家,家主的雙腿。
“這樣,過段時間,我送您一個禮物,保準你滿意~”
榮家,家主,笑著點頭回應。
“那我先謝謝你的禮物了。”
兩人客道寒暄一會,李子航推著輪椅送客。
半天時間,李子航接待上門拜訪之人,不下二十。
來來走走的客人,讓他喝茶水都喝到飽。
西廂房,衛生間。
李子航抖了抖身子,提起褲子。
“苦日子過得,還真不習慣馬桶了。”
出了屋,他看著在院裡玩樂的一雙兒女,自言自語起來。
“看來要給兒子找一些玩伴了~”
李子航看著無憂無慮的兒女,漸漸陷入自己內心世界。
當初他跟自己兒子一般大的時候。
老爺子已經開始調教他。
那個時候,他每天都要學習各種知識。
跟著老爺子屁股後麵,接觸各種人。
當他再大點,老爺子下死手調教他。
那種日子,真不是正常人過的。
他理解老爺子的想法。
那時候老爺子,已年近古稀,他沒有時間了。
隻能用拔苗助長的方式調教他,還好他挺過來了,不然~
可他不會再讓自己兒子,跟他一樣。
他有的是時間,他可以慢慢培養兒子,慢慢陪忘懷成長。
李子航晃了晃腦袋,驅除自己那些有的沒的想法。
但當他想到遠在港島的大兒子,又是一陣暗自神傷。
“唉~”
隨著一聲歎氣聲,他要開始忙碌了。
李子航換身衣服,跟媳婦打個招呼,騎著早上忠義讓人送來的自行車。
門口,李子航看著跟黑將軍玩的兒子,不放心的交代句。
“兒子,彆抱你妹妹騎你黑叔。”
“她太小了~”
小忘懷蹲在影壁牆邊,帶著妹妹,手裡抓了一把草,正在喂羊。
他聽到自己老爹的話,頭都不抬。
用稚嫩的童音回道。
“知道了~”
小無憂紮著兩個羊角辮,穿著開襠褲,露出半個小屁股,蹲在她哥旁邊,回頭給了他一個笑臉。
她抬起小手,擺擺手示意李子航趕緊走。
那可愛的小模樣,讓李子航笑著自言自語。
“我李大少搞不定的女人,也隻有你了~”
李子航騎著自行車,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嘴裡哼唱記憶碎片裡的歌曲。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彆歌
情字難落墨
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天橋,一處四合院門口,李子航停好自行車,取下公文包。
他駐足看著眼簾的門牌。
歎息一口氣。
“客來嘍~”
隨即開始敲起大門。
邦邦的拍門聲,很快就讓門內傳出聲音。
“誰呀~”
“一點規矩都沒有~”
“敲個門,都跟報喪一樣~”
話音落,門開。
李子航看著門口的彪形大漢。
露出一個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韋強,你現在不得了啊~”
韋強,李子航幼年之時,去琉璃廠跟大哥德旺買文玩字畫時,遇到小偷團夥盯梢的人員。
後來被李子航的暗衛抓了,狗子帶著人去抓那個小偷團夥,得到四件至寶。
其中韋強就是小偷團夥裡的老五。
上交鳳凰璽出賣同夥保命的人。
最後李家得到至寶,老爺子讓狗子送他們去香江。
韋強因為出賣同夥怕報複,於是跪在狗子麵前磕頭,想讓狗子收留他。
狗子後來經過老爺子的指點,讓他收手,安穩當個小官員。
狗子就把韋強,收入門下做門徒,讓他處理一些臟事。
韋強經過狗子的多年培養,現在是天橋鬼市最大的掌控者。
後來他被狗子弄了一個好的成份,被李家當個暗手,這才躲過那場噩夢。
韋強站在門口,狐疑的看著來人。
他怎麼看,都沒想起這個一口叫出他本名的人是誰。
知道他花名的人有不少,可知道他本名的人,寥寥無幾。
李子航:“狗叔沒跟你說主家事?”
韋強聽到狗叔二字,心神一顫。
不過他立馬掩飾好自己的表情。
“主子?”
李子航笑著點了點頭,他直接推門而入。